第22章 蓬门初迎
杨玉环的嘴被sai满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gen带着腥臭的东西闯入得太猛、太满，
把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羞耻心一并挤了出去，整颗tou颅里只剩下
一种感觉：满。满得发胀，满得发疼，满到她以为自己的脸要从内bu被撑裂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pi肤被拉伸到极限后的撕裂般的灼痛。她能感觉到嘴
角的细纹被一gen一gen地撑平，能感觉到chun角的pi肤正在泛白、变薄，仿佛下一秒
就会像一张被撑破的纸一样，从中间撕开。她的上下两排牙齿gen本合不拢，安禄
山的diao太cu了，她的牙关被迫张开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角度，下颌的关节在发出
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被人强行推开，每一寸都伴随着酸
胀和钝痛。她的下颌几乎要脱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关节在偏离它本该在的
位置，在向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角度hua去。
nong1烈的腥膻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和空气里残留的那种淡淡的、被风稀释过
的味dao完全不同。比空气里的味daonong1十倍，nong1百倍。那gu气味像一枚实心的炮弹，
在她的口腔深chu1轰然炸裂，弹片四溅，钻进了她鼻腔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咽hou
沉入肺腑，又从肺腑反上来，在她she2尖上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咸涩的底味。那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dao是另一个人的yu望凝成的味dao，正通过她的she2尖、她
的上颚、她的hou咙bi，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血ye里。
她的she2tou被压在了zhushen下面。
那gencu壮的、guntang的肉zhu像一块烧红的铁锭，压在她柔ruan的she2面上。她的she2
tou无chu1可逃——往上ding，是cu糙的、带着青jin突起的zhushen；往下缩，是自己的下
颌骨，退无可退。她试图把she2tou调整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可she2尖刚一挪动，
就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dao沟壑。她的she2尖陷进了那dao沟壑里，像一gen手指hua进
了一daoshirun的feng隙，恰好tian到了那最min感的一圈凸起。一gu咸涩的滋味在她she2尖
上蔓延开来，一种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咸，像海水，像汗ye。她的大脑在那
一瞬间闪过一个荒诞的念tou：原来，男人是这个味dao的。
她从来不知dao，这个东西竟然可以插到嘴里。
在杨玉环二十三年的认知里，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
yin诗唱曲的，是用来抿着酒盏han着一颗荔枝递给三郎的。她从未想过，这张嘴还
有别的用chu1——更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那个在她以往的理解中只该
与玉门相亲相合的东西，竟能sai进她的嘴里，sai得这样满，这样深，这样理直气
壮。
寿王没有。她十六岁嫁给他，两年间他碰过她shen上的许多地方——她的发，
她的颈，她的肩，她的酥xiong。他吻她的时候是虔诚的，嘴chun只落在她的chun上、她
的眼pi上、她的指尖上，像在亲吻一件瓷qi。
三郎也没有。三郎是她见过的最懂风月的男人。他在她耳边yin诗，在她肩上
题字，用she2尖tian过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ru尖，一路向下。他什么都试过，
可他的嘴从来只向下走，从不让她的嘴为他zuo什么。他是君王，是长者，是那个
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安禄山不是。
安禄山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嘴是用来yin诗还是唱曲。他掐着她的下巴，就
那么ying生生地把那gen东西sai进了她的嘴里。sai得毫不迟疑，sai得理所当然，像sai
一个本该属于那里的东西。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
而更让杨玉环感到恐惧的是——她han着他，竟然没有觉得恶心。
她的hou咙明明在反胃，她的下颌明明在发酸，她的嘴角明明在发疼。可她的
she2尖却诚实地陷在那dao沟壑里，诚实地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纹路，诚实地品尝着那
gu咸涩的、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味dao。她的she2tou像一个叛徒，在背叛她的理
智、她的教养、她二十三年来所认知的一切。她感觉到它在她嘴里tiao了一下。像
一颗被她han在口中的心脏，隔着薄薄的pi肉，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guntang的血脉
tiao动的节律传进她的she2面，传进她的上颚，传进她整张嘴里。她能感受到它表面
的温度在她口腔的包裹下越升越高，能感受到它的zhushen在她she2面上微微胀大。
她han着他，跪在他kua下，仰着tou，眼睛shi漉漉地望着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