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忻已經完全軟了。她整個人趴在榻上，雙無力地分開，只有在他每一次進入時，才會發出細微的、近乎本能的哼聲。高小強把她翻回來，正面進入，低頭吻她的眼睛、她的眉心、她汗溼的頭髮。齊忻的手無力地環著他的頸，眼神已經有些失焦，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像是自言自語：

        高小強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齊忻的手臂已經有些軟，側臉貼著床面。他從後面進入，依舊進到自己敢進的極限，雙手扣著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擊。齊忻被頂得整個人往前爬，體不斷輕顫。她忽然自己伸手到後面，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聲音破碎：

        高小強了出來，齊忻的體還在細微地發抖。她把臉埋在他肩窩，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高小強被她這副模樣震住了。他扶著她的腰，想幫她控制節奏，她卻按住他的手，自己加快了速度。內絞得又緊又熱，像是要把他整都進去。高小強低出聲，終於反客為主，翻把她壓在下面。

        “再深一點……”她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聲音卻發著抖，“今晚……我想記住它。”

        齊忻轉過頭來，望著他，眼神裡，是難得的一片清明與坦誠，末了，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句：「往後……也不知，還能不能再見了。」

        高小強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麼滋味，只是這一刻，他終於隱隱地，從這女人的話裡，嗅出了幾分，自己這些日子始終沒能想明白的、真正的兇險。

        這一句話，說得平平淡淡，卻把這段維繫了這許久的、說不清不明的關係，盡數地，都包裹了進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小心留餘地。

        “好滿……真的好滿……以後……沒有了……”

        齊忻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回來了。女兒那邊，早就了好些年。」她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說不出的疲憊，「這些年，起起伏伏的，累人。」

        窗外的淺池依舊無聲，廊燈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是要把這一晚所有的貪戀與不捨，都悄悄收進這最後的、再也不會重來的黑暗裡。

        他抓住她的膝彎，幾乎把她對摺，然後一下下往最深處頂。齊忻的叫聲終於壓抑不住，帶著尖細的撕裂聲，卻還在主動抬腰迎合。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死死纏著他的腰，像是生怕他退出哪怕一寸。每一次被填滿，她都發出滿足又近乎絕望的聲音，像是在用體確認：這東西、這種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今晚之後，就要從她的生命裡消失了。

        齊忻靠在枕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方才輕輕地，開了口：「小強，我要去美國了。」

        “小強……謝謝你。”

，房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尖已經得發亮。

        “摸……摸這裡……能感覺到它在動……”

        高小強怔了一下：「去美國？什麼時候回來？」

        這官場上頭，向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禍不及家人。但凡上頭真要動誰，家裡人若是早早地，出了國、斷了往來，往後這般清算起來，牽扯，總歸是要少上許多的。這般門，這些年混跡官場家眷圈子裡的人物，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只是這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縱是至親之間，也只能，靠著一句「累人」，混地，帶了過去。

        高小強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確實能隔著薄薄的腹肉，感覺到自己一次次頂進去的形狀。齊忻被這雙重的感知刺激得幾乎崩潰，高來得又急又猛，裡劇烈收縮，熱噴濺而出。高小強沒有停，繼續用同樣的角度抽送，把她的高一次次延長。

        高小強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