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纪栩回到温泉庄子,母亲知dao了她和宴衡暂时取消婚约的事情。
约摸母亲在纪慵过来庄子那日,从他们父女谈话中已经得知她不想嫁给宴衡的心思,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
樊玫听说她回到庄子上,特地过来探望她,兴许知dao是她不想和宴衡继续相好,也没有再提感情方面的事情,多是聊些吃喝玩乐的话题。
纪栩忽然清净松快下来,左思右想,还是想去淮南黄州呆段时间。
换个地方,说不定后面人偏狭的心思也会转变了。
临走之前,她没有将母亲搬离宴衡名下的温泉庄子。一是在宴家的地盘,无忧神医更方便继续给母亲调养shenti;二是她一走数日,与其把母亲送到纪家或者纪家名下的庄子,不如托付给宴衡看顾。
纪慵对母亲并不上心,而宴衡,作为一方主政,他曾救过母亲的xing命,作为她过去的郎君,她相信他会帮她照料好母亲。
他们只是现在暂时不在一起,今生她也没有再找别的男子谈婚论嫁的打算,可能兜兜转转,最后还会回到他的怀抱。
哪怕将来他们没有缘分结为夫妻,那也是将来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想和他分得泾渭清楚,就没有刻意拒绝他的好意。
她乘船去黄州这天早上,在扬子津渡口,母亲、纪慵、樊玫都来送她了,宴衡却没有来,只遣披云送了几箱东西,分别是书籍、衣裙、首饰和食饮之类。
纪慵估计对她和宴衡取消婚约一事不满,不时朝街dao的人群中张望,似乎期盼宴衡能亲自过来送她,以证明他们还有重归于好的可能。
约摸耐心告罄,他跺足dao:“要不是你个逆女之前私自逃婚,主君也不会将你弃之如敝履,把你赶出扬州。”
樊玫应当是看不过眼,开口dao:“纪伯父,栩栩若是此刻与主君说要成婚,明天宴家的聘礼便会抬到纪家门口。”
“他们俩之间,是栩栩不想嫁,不是主君不想娶。”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披云:“披云大哥,你是主君的心腹,你说我说得有没有dao理?”
披云沉yin半晌:“听着言之有理。”
纪慵撇嘴dao:“你们俩不用一唱一和,为她圆场。她是shen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把福搞没了活该受罪。”
梅姨娘蹙眉dao:“郎君,栩栩从前为纪家卖命,给纪绰当替shen,如今好不容易获得自由,你就不要再埋怨她了。”
“无论是主君不想娶,还是栩栩不想嫁,这是他们二人的事情,我们zuo长辈的,不要太过插手。”
“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过得平安幸福,嫁不嫁人看她心意。”
纪慵咬牙dao:“这样看来,纪栩都是被你给惯坏的!”
“你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