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别(微H)
纪栩起初有些害怕,待闻到来人shen上清冽的沉木味dao,回想披云的yu言又止,凌月的怪异举动,心中立时明白过来,应该是宴衡早在舱房中等她。
客船都开了,他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要和她一起去黄州?
约摸宴衡见她并不惶恐,紧绷的shen子反随着他的桎梏柔ruan下来,他放开她的眼睛,失笑dao:“栩栩太聪明了,我都吓不到你。”
纪栩微微一笑:“你在这里干什么?”
宴衡慢慢地牵住她的手:“我来送你。”
纪栩轻轻地挣了挣:“刚才我父亲还因为你没来送我,狠狠数落了我一顿。”
“那你是怪我没在渡口送你了?”宴衡将她一缕发绺挽到耳后,“你这么顾忌脸面,在长辈面前,我恐怕都不能和你挨近说话。”
“你这一走不知多久,我只看你几眼,你让我以后怎么过。”
纪栩听宴衡言语,他此番前来,竟有些想再占她一些便宜的意思。
她蹙眉:“你今天要像从前一样,近乎蛮横地占有我吗?”
宴衡失笑:“只是想牵牵你,抱抱你……”
他迟疑片刻:“我可以抱你吗?”
纪栩本来就没打算和宴衡一刀两断,见他态度十分客气得ti,轻轻地点了点tou。
宴衡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她,两人倚在门上相对。
他轻声dao:“你父亲骂你了,那我回去警告他。”
纪栩被宴衡桎梏在怀里,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脸上,修长的手指不时在她腰间摩挲,她觉得shen上又热又酥。
她推了推他,摇toudao:“他就是那个德xing,你也不要费心理会了。”
宴衡不置可否,只定定地注视她。
他们往常亲密的事情zuo得不少,纪栩被他这样看着,还是感觉心tiao加快。
她又推他:“你牵也牵了,抱也抱了,快些走吧。”
宴衡笑dao:“现在船行河上,我不便下船,等到下个码tou停岸,我会离开。”
他hou咙gun动,俯她耳边:“倒是栩栩你,被我一看一抱,就脸红气chuan,这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远门?”
两人shenti相chu2,他guntang的ti温渡到她shen上,纪栩自然感觉燥热,而且人非草木,对着曾经日夜交颈的郎君,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她嗔他一眼:“我又不是对谁都会这样,况且,有几个像你这样的。”
宴衡似乎恍悟地笑dao:“那栩栩是只对我才会情动。”
纪栩瞧他言语十分克制讲究,眼神却很赤luo,两dao眸光上下打量她,仿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