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中毒的人。

        "是你……"她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的红晕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你来了……"

        文元没有说话。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看着她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时那种又依赖又急切的姿态。

        "你想要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冷语柔仰着脸看他，眼角有泪光闪动："……我。"

        文元闭上眼睛，深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冷峻的眼睛里多了一层压抑到极致的暗色。

        他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到一棵倒下的老树旁，将她放在平坦的树干上。

        他将欧阳谌的外袍从她上褪去，出底下赤红的。

        她的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团肉在前随着呼起伏，立的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他低下，住了其中一粒，尖轻轻碾过。

        冷语柔的剧烈地弹了一下，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按得更紧，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

        他的手指探下去，碰到那小的时候，指尖瞬间被爱浸透了。

        那又又热，口被烛阴那两东西撑得还有些合不拢，肉微微外翻，手一片的腻。

        他的手指探入了一，里面的肉立刻绞了上来，贪婪地着他的指节。

        "嗯……不要手指……要你的……"冷语柔混地抗议着，夹紧了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我要你的东西……"

        文元被她这句话激得耳尖通红。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带，那早已得发疼的阳弹出来。

        他握住那东西，将抵在她透的口上，顿了顿，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问了一句："可以吗？"

        冷语柔没有说话，她抬起腰，主动将那东西吞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她被那种满胀感激得仰起了，眼角下一滴泪来，嘴里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

        他被她内那种紧致的绞合力得闷哼了一声，扶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到最深，抵住子颈口时，她浑上下都颤了一下。

        他动了起来。

        不快，却很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再缓缓推入到底。

        冷语柔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折磨得不行，内的蛇毒着她的望不断翻涌，她扭着腰促他快点，可他就是不快，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

        "快……快点……"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再快点……"

        文元俯下来，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是不记得那夜吗？"

        冷语柔愣了一瞬，被他这句话问得恍惚了一下，内的燥热却没有因此减缓半分。

        她咬着嘴，眼角的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嘴里混地呢喃："……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文元没有再追问。

        他加快了速度，又快又重地在她内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碾过她子颈口时，她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