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轻很慢，像是在享受什么极其愉悦的事情："你了。本尊都看见了。小士，你修的不是，是色吧？"

        文元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冷语柔脸上――她靠在烛阴肩，脸色红，眼角带泪，嘴微微张开，呼急促而灼热，浑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目光涣散，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嘴里还在混地呢喃着"我……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攥紧了拳，指甲几乎要掐穿掌心。

        烛阴似乎觉得逗他逗够了，正要低将冷语柔重新按回地上继续，就在此时，一凌厉至极的剑光从密林深破空而来。

        那剑光快得像一白虹，带着一种足以将整片青枫岭的天光都压下去的锋芒，准地斩向烛阴的颈侧。

        烛阴的竖瞳骤然一缩。

        他猛地松开冷语柔，蛇尾一摆向后掠出数丈，那剑光着他的发梢掠过，将他后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树拦腰截断，断面平如镜，连一丝刺都没有。

        欧阳谌站在空地边缘，一白衣猎猎，手中长剑尚未归鞘，剑上还转着一层淡淡的寒光。

        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目光在文元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地上的冷语柔上――她浑赤，间一片狼藉，正蜷缩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欧阳谌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了烛阴。

        "千年蛇，在我合欢宗的地界上放肆，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平静。

        烛阴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线，墨绿色的蛇尾在后缓缓游动着，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忌惮。

        他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在欧阳谌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忽然笑了："今日玩得尽兴，改日再来。"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化作一墨绿色的烟气，快得不可思议地卷向密林深，几个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欧阳谌没有追。

        他收了剑，走到冷语柔边，蹲下来，将外袍脱下，裹住了她赤的。

        她浑，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和透明的爱，口被撑得合不拢，微微张开着，出里面泛红的肉。

        欧阳谌伸手探了探她的脉，眉微微一蹙，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药进她嘴里。

        药入口即化，冷语柔的微微颤了一下，那层不正常的红退去了一些，可她的呼依然急促，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出爱。

        "淫蛇毒，没那么容易解。"欧阳谌站起，目光转了一转，落在了文元上。

        他打量了他片刻，像是在打量一件还算趁手的东西，然后淡淡地开口了："青霄观的？"

        文元撑着树干勉强站起来，嘴角的血还没干净，点了点。

        "你跟她，有过节？"欧阳谌问。

        文元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欧阳谌的目光在他微红的耳尖和底下微微隆起的裆之间扫了一下，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了然。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平静地说："她上的毒需要阴阳调和才能彻底化解。你既然对她有意，便是你的事了。我只有一句――轻些，她子受不住。"

        他说完这句话，转便走。

        白衣飘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青枫岭的密林深，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