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恺航。

        陈恺航蹲在他面前，手里还晃着半瓶辣椒水，笑地，看着他那副被辣得睁不开眼、眼泪横的狼狈样。

        "看你那阵子笑得开心啊。"陈恺航凑近，语气里满是恶意，"我就想，给你醒醒神，别老那种，不属于你的美梦。"

        才成俊被辣得浑发抖，可这一次，他是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想起上一次，他越挣扎，陈恺航就越兴奋。

        他不能再犯傻。

        "陈恺航……"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这种游戏……你还没玩过瘾吗？"

        陈恺航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起，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了笑出来的眼泪，凑到才成俊耳边，用一种嘲弄的、又带着几分真诚的语气说：

        "过瘾？成俊啊，我怎么可能会过瘾呢？"

        "你知不知，这世上有一种乐趣，是只有'玩人的'，才会得到的。被玩的人，永远、永远都会不到。"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这话还不够，又补了一句：

        "就像，牲口永远不懂，屠夫为什么会笑。"

        才成俊被这句话，气得浑发抖。

        "你……你这种畜牲！"他咬牙切齿地，从咙里挤出一句。

        陈恺航却不怒反笑。

        "畜牲？"他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谢谢夸奖。这年，能当畜牲，可比当个任人宰割的可怜虫，强多了。"

        陈恺航没有再继续"侵犯"才成俊的。

        因为他忽然觉得，单纯的那种事，太没意思了。

        侵，哪有折磨有意思啊？

        他站起，绕到才成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睁不开眼、满脸泪水的人。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子。

        "来，抬。"陈恺航笑着，掐住才成俊的下巴，强迫他往后仰起脸，"给你点，好东西。"

        才成俊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扭动、挣扎，可他的手脚都被捆住，连躲都没躲。

        陈恺航握着自己那早已立的阳物，对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快速动起来。

        一的、腥膻的，猛地在了他的脸上。

        鼻子、嘴、额……全都，溅满了。

        才成俊浑僵住，巨大的屈辱，像一盆油，从他，浇下来，把他整个人，从到尾，得生疼。

        而陈恺航，还不忘掏出手机，对着他那张被满了白浊的、倔强又狼狈的脸，拍了好几张照片。

        "真好看。"陈恺航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啧啧赞叹，眼里闪过一丝变态的、餍足的光，"成俊啊，可还满意？"

        才成俊死死地闭着眼，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不敢说话。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彻底崩溃。

        陈恺航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