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的巨兽正着灼热的光束，而她控的林克在废墟间狼狈地翻。

        高博的目光在那双上停留了大约两秒。“人类的是时间的雕塑，而沐浴后的肤是最新鲜的黏土，尚未干涸，尚存温度。”他脑中闪过这个念，然后移开视线，走向卫生间。

        他关上门，解开扣，掏出阴。撞击陶瓷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清脆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节奏。就在他即将结束时，客厅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刻意高的欢呼——

        “哇！谢谢老板送的宇宙飞船！爱你呦～！”

        高博的手一抖，几滴溅到了桶边缘。他迅速抖了抖，拉上拉链，冲水。

        宇宙飞船。他知这个礼物。在母亲的直播平台，这是第二昂贵的打赏，标价18888元。平台抽成40％，母亲能到手……大约一万一千元。一笔相当于她平常半个月直播收入的巨款。

        但高博更清楚的是，在这种虚拟消费的背后，往往附着着现实的期待。他拧开水龙，用冷水泼了泼脸。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黑沉沉的眼睛深，闪过一丝冰冷的计算。

        走出卫生间时，他看见母亲正兴奋地作着电脑。她脸上挂着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像傍晚天空最后一抹火烧云。她快速复制着直播间弹幕里的一串账号和密码，嘴里念叨着：“好的好的，就帮忙打三个BOSS是吧？上给你过！老板放心！”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登录了一个陌生的游戏账号。屏幕切换到一个高博没见过的游戏界面——似乎是某种MMORPG，画面绚丽得有些廉价，角色穿着夸张的铠甲，手持发光的长剑。

        高博没说话，只是摇了摇，走向自己的房间。经过母亲背后时，他闻到一混合的气息：薰衣草沐浴的清香、微微的汗味、还有一丝……兴奋的肾上素的味。“交易已经达成。”他在心里默念，“虚拟礼物兑换现实劳动，这是直播行业最基础的契约。”

        但他有种预感——这笔交易的成本，可能比母亲此刻预估的要高。

        ——

        凌晨零点二十一分。

        高博被膀胱的胀意唤醒。他睡眠很浅，像一只时刻警惕的夜行动物。他翻下床，拉开房门，客厅里依然亮着屏幕的光。

        高檀香还在电脑前。

        她的姿势已经变了——不再是蜷缩，而是几乎在椅子上，背脊弯曲，肩膀下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那双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眼底重的青黑色阴影。她咬着下，手指在手柄上近乎暴地按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怎么这都能被打中啊！”她突然低声嘶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崩溃的前兆，“这也太肉了吧！打四个小时了！”

        屏幕上，她的角色又一次在炫目的技能光效中倒下。“游戏失败”四个大字血淋淋地弹出。

        高博默默走向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后，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停在客厅边缘，看着母亲的背影。她的睡衣领口得更低了，一侧肩膀几乎完全，肤在屏幕冷光下泛着瓷般易碎的光泽。

        “还没睡吗？”他开口，声音在深夜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檀香猛地回。看到他的瞬间，她脸上的疲惫和烦躁像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求助神情。她迅速关掉麦克风，把耳机往桌上一扔——

        “儿子！”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解说而沙哑，此刻带着哭腔，“我也不知怎么了……这BOSS，怎么打也打不过！要么就是慢一拍，没躲开攻击，要么就是伤害不够，总是差一点！气死我了！”

        她着太阳，这个动作让睡衣领口敞得更开。高博迅速移开

        视线，盯着屏幕上的复活倒计时。

        “打了四个小时了！烦死我了！”高檀香突然站起来，抓住高博的手臂——她的掌心，带着汗意和焦虑的温度，“儿子，你帮我作一下好不好？妈去上趟厕所，憋了俩小时了……求你了！”

        她的眼睛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那是疲惫、挫败和生理需求混合出的脆弱。高博感到自己的手臂被她握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肤。

        “……好。”他说。

        高檀香如蒙大赦，几乎是着跑向卫生间的。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寂静中远去，然后是关门声。

        高博在还残留着她温的椅子上坐下。革坐垫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契合弧度的浅窝。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鼻子轻轻气——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气息：薰衣草、汗、还有一丝女特有的、微酸的味，像熟透的莓果在树荫下悄悄发酵。

        他上耳机。弹幕正在疯狂动：

        “主播人呢？”

        “掉线了？”

        “该不会跑路了吧？我的宇宙飞船啊！”

        “三个BOSS打了四小时没过，就这技术也敢接单？”

        高博无视了弹幕。他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右手握住鼠标——鼠标上还残留着母亲掌心的意。他先是静止了三秒，眼睛快速扫描屏幕：角色的属面板、技能栏、背包里的药水、以及远那个巨大的、正在咆哮的BOSS模型。

        然后他动了。

        第一次尝试，他纵角色冲进战场。BOSS抬起巨爪，一猩红色的光横扫而来——高博按下了闪避键，但时机早了零点二秒。光击中角色，血条瞬间清空。

        “游戏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