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瞥见那寒光的时候，刀锋已经劈到三尺之内。他整个人僵住了，那东西还埋在她内，脑子里嗡的一声。楚寒衣连都没回，左脚从他腰间松开，反一脚。靴底正正踹在那人口，那人连人带刀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松上，闷哼一声落在地，刀脱了手，在石阶上弹了两下，哐当一声掉进草丛。

        灌木丛中又站起三个人，为首的握着刀，脸上的表情却在犹豫。方才那一脚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连衣裳都没整，随便一就把人踹飞了两丈远。可他的目光落在王五敞开的衣襟上，那里，厚厚一叠银票正探出半个角。

        王五的脸色煞白，手还扶着她的腰，不知是该出来还是该继续。楚寒衣回过来，看了他一眼。他们还没来得及答话，灌木丛中忽然又出了几个人，手里都攥着刀。为首的满脸横肉，刀尖指着草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愣了一瞬，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哥几个来得不是时候啊。”他往前迈了两步，歪着打量草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王五趴在楚寒衣上，手还扶着她的腰，她上那件革衣敞着，铜铆钉在碎光下泛着暗光，黑袍铺在下。旁边的山贼也跟着笑起来，有人了声口哨：“光天化日的，在山里干这勾当——你们倒是会挑地方。”

        楚寒衣把脸偏向一边。她能感觉到王五的胳膊在抖，他趴在她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东西还地在她内，随着他的呼微微搏动。她低看了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又看了看王五那张写满了慌张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几个贼，慌什么。

        她伸手捧住王五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偏过，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哄笑的山贼。她的脸上没有恼怒，也没有羞愤，反而浮起一个极淡的、妖媚的弧度——那种笑意她以前从来没有在王五面前出过。

        “别让这些杂碎扰了老爷的雅兴。”她看着王五的眼睛，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的，“老爷尽。”

        王五听着这话，低看了看她这行——敞开的革衣铜铆钉闪闪发亮，靴子还勾在他腰上。方才就是这双靴子，也没回地把一个壮汉踹飞了两丈远。他咽了口唾沫，忽然腰眼一沉，狠狠了进去。她仰起，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他攥着她的腰，开始发疯一样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她的子被得一耸一耸的，两只脚在他腰后晃得厉害。

        剩下的山贼面面相觑。方才那一脚让他们有些忌惮，但银票的诱惑实在太大了，那么多银子，够他们这伙人吃一辈子。有人咬了咬牙：“装神弄鬼，给我上！”三把刀同时砍过来。

        楚寒衣的左从他腰间抽出，旋一脚。靴尖点在第一人刀背上，刀嗡鸣着脱手飞出；借力右扫在第二人太阳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落地时左脚一蹬，靴底正踹在第三人面门，那人仰面倒下，鼻血了一脸。她收回来，重新勾住王五的腰，从到尾只用了几息，三个山贼便全躺在地上。

        王五看着她收、勾腰，动作行云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左脚脚踝，把那只黑布靴拉到嘴边，狠狠地亲了一口。他一边往里，一边伸出过靴面上那磨痕——这只脚刚才踹飞了好几个人，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被他亲得靴面泛光。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一下，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你……你就不怕。”他着气，亲她的靴子亲得语无次。

        “怕什么。”她的声音被得微微发颤，却稳得很，“几个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