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压住他的肌，夹着他的腰侧。她的内――黑色丝，和她内衣套的――透到裆那一块变成了不透明的深黑色，正压在他大上，在他肤上留下了一个的暗印。

        "姐姐――我子――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他的运动。那东西已经把前面出了一个又又长的形状，但方向偏了，被子压着歪在一边，显然很不舒服。她从他上下来。

        "脱吧。"

        他躺在那里看她。她躺在他旁边的被子上――侧躺着，一只手支着，看着他在床上手忙脚乱地解绳，解了两次没解开，急得脸又红了。她笑了一下。这一笑让他停了动作。

        "你笑的时候眼睛弯的。"他说。不是情话――是陈述，带有一种干净的坦率。

        苏晚棠抿住笑。她自己伸手帮他解开了绳――手背碰到他的小腹肤，那一瞬间她的手指沾上了什么的东西。他的前已经洇透了内，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沾到了她手背上。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抬看他的脸。他已经不敢直视她了。

        运动被拉下来。

        灰色的棉质内，前面已经成了一个深灰色的半月形的斑。那东西在里面已经被憋得不成样子――斜斜地到了腰带上，的形状隔着布看得格外清楚，连眼的缺口都能在布上对应出来。苏晚棠把手放在他内上――不是脱――是用掌压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很低很低的闷哼，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这里好。"她说。

        "从……从你让我跪下的时候就开始了。"

        苏晚棠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他在她命令他跪下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子里就了。他在那个跪着的、抬的角度看到了她的脸，然后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而她不知，他忍了这么久。

        她把他的内扒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苏晚棠觉得自己之前的几个男朋友都可以退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