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低看着跪在自己两之间的男孩。他的脸仰起来的那个角度――从眉骨到嘴到结――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条锋利的、年轻的、干净的弧线。她的心开始发热。没被碰到的、隔着一米空气的――仅仅靠视觉刺激，她了。

        "再试。"

        "你以前接过吻吗。"

        苏晚棠笑了一声。然后她伸手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她的拇指按在他的下上，把那略厚的嘴往下压了压，出他下面一排整齐的白牙。

        "你可以摸。"

        他抬看她。眼睛很大，眼白干净，瞳孔是她见过最深的那种棕色，在酒店的光灯下像一颗被洗过的琥珀。他的眼睫又长又密，眨一下像蝶翅扑了一下。他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她退开换气的时候，嘴和他之间拉开一条银色的唾丝。那条丝断掉的时候落在他的下巴上。他看着她的嘴――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种羞怯的、不敢看你的眼神。是一种专注。是一个男孩第一次尝到女人之后，眼睛和大脑同时被激活的、动物的专注。

        "我――"他的声音哑了。"姐姐――"

        "嗯？"

        他张开嘴。她俯下来，把自己的嘴贴上去。

        苏晚棠三十岁，听过很多情话。"你今天很美""这裙子很适合你""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但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在这个角度、跪在地上对她说：你的嘴好。她本来一直很淡定。被这句话打破了。

        "就……碰了一下。"

        他跪下去了。不是那种熟练的、会所里练过的跪――他的膝盖落地的时候有一声闷响，撞得有点重，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抬看她，像是在等下一步指令。

        不是碰一下。她把直接推进他嘴里。他的嘴是的，齿列整齐光，上有一点点泳池水的氯的味――淡的，像被稀释过的海水。她的开他的牙关往里探，缠上他的――他的僵在那里不敢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缩在角落。

        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两秒。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在脱她的衣服，是在感受。手掌隔着丝绸从腰到骨，又从骨到背上。他摸得小心翼翼――像一个从来没被允许碰过任何东西的小孩第一次摸到了一件瓷。这种小心翼翼让苏晚棠觉得比直接她房的任何男人都让她下面得更快。

        他坐在床沿。她站在他两之间，低看他。他的手还放在自己膝盖上――他不知手该放哪。她拉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

        "我教你。张嘴。"

        "你的嘴好。"

带子，指节发白。苏晚棠走过去――高跟鞋让她的视线能够平视他的嘴――伸手接过他的帆布包放在地上。然后退了一步，靠在书桌边上。

        "动一动。你的――卷我的。"

        "怎么接的。"

        她把连衣裙的肩带从肩膀拨下来

        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着他走向床。他跟着她走，乖得像一只还没学会吠叫的小狗。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到他的后颈。他的后颈肤发――整个脖子都在发烧。她的手按在他后颈的发际线那里，把他的压得更近。他领会了这个暗示――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她的腰上。不是握着，是那种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碰的、试探的、轻得像蜻蜓的碰。

        "坐下。"

        "跪下。"

        他试了。第一次卷得笨拙，他的碰到她的面，她住他的下了一下。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是真的抖。她扶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白色T恤下面的斜方肌在剧烈收缩。

        她是认真的。

        第二次他就好多了。他的开始主动――从被动的缩在角落里变成小心地探出来，先是了一下她的尖，又了一下她的上颚，然后卷住了她的往外带。他学得太快了。他只是没经验，不是没天赋。三分钟之前他连接吻都不会，三分钟之后他已经把她吻得呼乱了节奏。

        "接……接过。高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