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落，她的上半暴在他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无钢圈内衣――半透的，的位置是薄薄的、若隐若现的。

        "脱掉。"她说。

        他的手在发抖。解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摸索了半天，碰到她的肤又缩回去，脸又红了。苏晚棠伸手到背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内衣。她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房上。

        "你摸过女人的吗。"

        "没……没有。"

        "真的假的。"

        "真的――就看……看过，视频里。"

        "那你摸。"

        他的手掌覆上去。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游泳运动员的手，指间有蹼状的张力，握水握惯了，握她的房也握得很满。感和他这个人一样：热的，但不；有力，但不是暴的。他的指腹从房的侧面到正面，四手指托住房的底，拇指从上面划过――她的已经了。拇指碰到的瞬间，她了一口气。

        "疼吗？"他立刻缩手。

        "不是疼。"苏晚棠咬着嘴看了他一眼。这个单纯的问题让她心里升起一奇怪的、强烈得不可思议的望――想把这个干净的男孩弄脏。想让他的嘴学会，让他的学会，让他的那东西学会。"是舒服。继续。"

        他继续了。他的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两个房。他的动作还很笨――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节奏还不太对。但他的手是的，掌心是的，而且他非常认真。一种让苏晚棠觉得有点可爱的认真――他不像是在摸一个女人的，像是在摸一件他从来没碰过的、珍贵到不敢弄坏的瓷。但这种认真比任何熟练工的暴都更让她有感觉。因为她在他的手掌下不是女人，不是工――她是一个让他觉得敬畏的东西。

        她跨坐在他的大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房离他的脸只有十公分。他抬眼看了她一下――那个眼神是仰视的，是崇拜的，是狗狗抬看主人等待指令的样子。她爱这个眼神。

        "住。"

        他张开嘴，住了她的。第一下得太多了――他把她将近一半的房都进了嘴里。她的在他的面上得发胀，他吐出一半，只留和一小圈晕在嘴间。然后他开始按照她的节奏来――她按着他后脑勺，往里压他，往外拉他停。几次之后他自己掌握了节奏：的时候绕着打圈，停的时候嘴合拢轻轻一下，然后再。一一停之间他学会了用牙齿边缘蹭――他自己发明的。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把后脑勺靠在床了。

        他完一个换另一个。被得亮亮的，在空调风里反着光。

        苏晚棠把他往后推。他倒在床上，她骑在他上。现在他的白T恤已经被她从他子里拉出来了。她低隔着T恤摸他的肚子――腹肌。她看到了轮廓，隔着衣服摸到了。这个小孩不是普通的材――游泳队。每天最少三千公里，所有的肌肉都在水下长出来的。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他说了句"等一下"，然后自己把T恤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