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很妙，是那种穿衣时显得纤细窈窕，只有真正抱住才能感受到的丰腴――她的线浑圆而翘，在我试探的磨蹭中，柔地接纳着我的所有动作，像波浪一样将我的力化开，又温柔地回弹。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脚下没有实地，唯一的支点就是怀里这温热柔的。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了。

        原本只是搭在她腰腹间的手，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轮廓――她常年坚持锻炼，那里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的肌肉线条，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柔的脂肪，摸上去温细腻，像最上等的绸缎。

        我的手掌在那里连，感受着她每一次因呼而微微起伏的腹，感受着那层肉在我掌下微微发。

        在下若有若无的磨蹭和手掌持续的抚摸双重作用下，加上那瓶红酒带来的微醺，妈妈的呼开始变了。

        那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渐渐变得浅而急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缓缓放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放弃挣扎。

        整个房间仿佛罩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那盏昏黄的小灯，那首温情的英文歌，空气里她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红酒微涩的醇香――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可抗拒的情药剂，灌入我的鼻腔，渗进我的血，让我的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的岩浆在血里奔涌，寻找着出口。

        渐渐地，我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空白了。理智的弦一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的本能。

        我不知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我，也许是她，也许是我们同时――我们从背后相拥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我的脖颈，而我的手，正覆在她丰盈的线上，隔着裙子，轻轻地、反复地抚。

        我抬起，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潋滟，有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克制与放纵在眼底拉锯，理智与望在瞳仁深交锋。

        我看见她的睫在轻轻颤抖，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只蝴蝶的翅膀。

        那里有母亲的犹豫，有女的挣扎，还有――我无法忽视的、和我一样烈的情。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踮起脚，仰吻了上去。

        她在一瞬间的僵之后――像是内心某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低下，回应了我。她的手臂收紧，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妈妈的嘴很，很甜，带着红酒残余的香气和糕油的甜味。

        我吻得很认真，用双轻轻住她的上，一，一放，再换到她的下，像品尝一件绝世珍品，舍不得一口吞下，只想细细品味每一寸柔。

        或许是残留的红酒在她间发酵，我也跟着醉了。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的厮磨。

        我的尖探出，轻轻叩击她闭合的齿关，试探着想进入更深。

        第一下，她没放行。

        第二下，她的牙关依然紧闭。

        第三下，第四下――她像在最后的抵抗，守住那防线，仿佛守住它就能守住一切不该逾越的界限。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那是在温柔的假象下蛰伏已久的、属于雄本能的暴戾。我的手在她的上用力一握，指尖陷入那团丰的肉里。

        她吃痛地轻“嗯”了一声，牙关在那一瞬松开了一隙。

        我的尖立刻乘虚而入，长驱直入，找到了她那条香腻的，贪婪地、近乎霸地缠了上去，用力。

        在那一刻，妈妈好像也开始恍惚了。

        我们忘情地亲吻着，两条像两条的蛇，缠绕、追逐、纠缠，在她嘴里，又进我的嘴里，来回往复，交换着彼此的唾与温度。

        我的尝遍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肉，尖勾缠着她的，用力，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进自己的里。

        我的手也没停，更加用力地着妈妈的丰。

        那两饱满的肉在我掌心里变形、弹回、又被我抓成各种形状。

        指尖深深陷进那团绵而有弹的肉里，隔着裙料感受着她肉的温热和细腻。

        妈妈一只手紧紧按着我的背，将我压向她，像是要把我进她的里；另一只手抱着我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时而用力抓握，时而又温柔地摩挲。

        她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享受着我给予的亲吻，咙里溢出混的、压抑的轻。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久到大脑因为缺氧而发白。

        终于，我们不得不分开。

        嘴分离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响――像是某种缠绵的告别。

        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边。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透明的细线泛着的光泽，像一拆不开的纽带，将我们连在一起。

        诱惑。淫靡。美得让人心颤。

        妈妈的眼睛半阖着，睫轻轻颤动，嘴被我吻得有些红，泛着水光，像晨浸过的花。

        她的呼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口起伏着，隔着衣料也能看见那剧烈的律动。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这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第191章  窗帘

        当然，我――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沉沦在她的每一寸气息里，心甘情愿她裙下最忠实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