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所有行动和思考的能力。在她面前，我甘愿缴械投降，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优雅地起，走向客厅一侧的酒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她还穿着那得的职业套装，修的剪裁一丝不苟地描摹着她起伏的曲线――纤细而的腰背，饱满的脯，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时线条完美的小。

        衣物是矜持的屏障，却也因此让那被包裹的肉轮廓更隐秘的诱惑力。

        一熟悉的燥热感，不合时宜却又难以抑制地，从下腹悄然窜起。

        她取了两只晶莹的高脚杯，和一瓶看来价格不菲的红酒。

        玻璃杯在她指间碰出细微的清音。

        将杯与酒放在餐桌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掠过我的脸，似乎瞬间读懂了我眼中未来得及藏好的暗火，却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她转，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橙汁，放在我面前。

        “你就喝这个。”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母亲权威的轻柔，却比任何禁令都更能撩拨我的心弦。

        我乖顺地点。

        成年之前不能饮酒，这是她自幼的训诫，我早已刻入骨髓。

        为自己倒上橙黄色的汁时，我甚至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这依然是属于“母子”范畴的束，证明着某些界限仍然存在，证明我依然是她需要“教”的孩子。

        看着妈妈手法熟稔地用开瓶旋转着木，我忍不住开口：“妈，您也少喝点。”话里是真切的关心，也混杂着别的、难以言明的忧虑，“要不然，您喝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怔住了。

        未尽之语悬在半空，上次我回来时，那晚她喝醉后眼波转、双颊酡红，最终与我纠缠的记忆，骤然冲破理智的闸门，无比清晰地撞击在脑海里。

        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紧张地盯住她的反应，生怕这不合时宜的提及会打破此刻好不容易重建的温馨，让她想起我们关系里那危险而禁忌的一面，从而再次将我推远。

        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长长的睫垂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见一抹艳丽的粉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耳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晕染到白皙的脖颈。

        她握着开瓶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慌乱地垂落在深红色的酒瓶上，竟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知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似乎借着专注开瓶的动作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窘迫与羞赧。

        “啵”的一声轻响，木被了出来。“妈妈今天开心，”她终于抬起眼睫，眸光水，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声音也稳了些，“少喝点就行。”

        她为自己斟上小半杯暗红色的，酒在高脚杯中晃动，折出迷离的光。

        妈妈浅浅抿了一口酒，那抹暗红濡她本就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泽。

        红酒入间，能看见她脖颈肌肤下细微的吞咽动作，优雅而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感。

        她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低垂的眼睫，指尖摩挲杯柄的弧度，乃至放下酒杯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都像心编织的网，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感官，让心底那簇火苗不安分地窜动，烧得人口干燥。

        她似乎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凝视，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撞。没有闪避，反而漾开一丝更深的笑意，眼波转间，将那杯红酒朝我遥遥一举。

        “来，干杯～”

        我像被窥破心事般慌忙端起那杯澄澈的橙汁，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却略显稚拙的声响。

        “妈妈生日快乐！”我将心中排练过无数次的祝福倾吐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祝您永远年轻，永远像现在这么美！”

        “永远年轻？”妈妈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笨拙的殷勤，及底下更汹涌的暗。

        “你……就是为了妈妈生日，才偷偷跑回来的吗？”她的问话很轻，像一片羽落下，却准地落在了我最真实的肋上。

        “嗯，”我点，无法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撒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混杂着依恋与告解，“还有……就是我太想妈妈了。每一天都想。”

        空气似乎因这句坦白而变得更加稠密。

        妈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眸色在光下显得深。

        半晌，她才轻轻笑开，那笑容里有欣，有感慨，或许还有些别的、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家然然真是长大了，”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脚，“都知……惦记着给妈妈过生日了。”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带上一丝促狭，“那，妈妈生日，有礼物可以收吗？”

        “当然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应，我被那笑容里的期待鼓舞，手立刻伸向兜。

        指尖及的却只有柔的布料――空空如也。

        心下一凉，这才猛然记起，那条心挑选的水滴项链，被我藏在了那束香槟玫瑰的花心深，想要制造一个更大的惊喜。

        短暂的慌乱后，一个更大胆、更能拖延这独时光的念冒了出来。

        我按捺住加速的心，迎上妈妈等待的目光，语气带上一丝刻意的神秘和撒般的讨价还价：“妈，咱们……先好好吃饭，好不好？礼物嘛，等吃完，我再给您，保证您喜欢！”  我想将这份亲密和悬念拉长，让这个夜晚的每一刻都被期待填满。

        妈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仿佛看穿了我这点小心思，却并不戳破。她边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全然包容，甚至带着纵容的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