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不少。”
“当然,男的也可以去火车站旁边,那里都有陪唱的。”
“就是咱们这是小地方,KTV普通也没男模,要不改天妈就带你去试一下了。”
陈颖顿了顿,又说:“你在日本,晚上都干啥?”
千草熏想了想,说
:“以前就是加班,现在有没有生意都守着旅馆不敢走开。”
“那多没意思。”
陈颖摇摇
:“还是回来好,咱家亲戚凑一块,天天都有乐子。”
千草熏没接话,但嘴角弯了弯明显很是期待。
走了一会儿,能看见陈福家的灯光了。
再走几步,就拐进了自家院子。
院门虚掩着,推开门,一
炖鸡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那香味
郁,混着蘑菇的鲜和鸡肉的香,直往鼻子里钻。
厨房里亮着灯,能看见老太太忙碌的
影。
灶台上的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锅盖边沿一圈白雾。
“姥姥……”
千草熏喊了一声。
三人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也就是客厅里已经摆上了两张桌子。
一张是那张老式的八仙桌,另一张是折叠圆桌,拼在一起正好占了半个堂屋。
桌上铺着塑胶布,红白格子的那种,看着就喜庆。
老太太正在灶台边忙活,听见动静回
:“回来了?就等你们呢。”
“这桌子?”
陈颖指着那折叠圆桌问了一句。
“陈福今儿个拿过来的。”
老太太说:“说昨儿个一桌挤得慌,今儿个整两桌,宽敞。”
陈颖点点
,把手里的东西拎过去。
老太太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哟,买这么些?”
“下酒嘛。”
陈颖开始往外拿东西:“辣白菜、蒜茄子、酱黄瓜、猪
肉、羊肚丝、拌肚、
豆腐,够不?”
“够够够。”
老太太乐了:“小鸡炖好了,蘸酱菜也洗好了,就等上桌。”
母女俩开始忙活起来,陈颖找盘子,老太太往外拿东西。
辣白菜倒进白瓷盘里,红艳艳的一盘;蒜茄子码进小碟,紫白相间。
酱黄瓜挑了个透明碗,酱色油亮。
凉拌的几样也都换了自家的盘子,摆得齐齐整整。
陈颖一边装盘一边对许斌和千草熏说:“你俩别闲着,去前边仓买叫人,那帮家伙肯定还在打牌。”
“啊?”
千草熏没反应过来。
“陈福叔他们。”
陈颖说:“这帮家伙,闲下来一点就凑一块儿打牌。你去叫一声,就说开饭了。”
老太太跟着说
:“就是,不喊一声不带停的。”
千草熏拉着许斌出门。
前边不远就是陈福家的仓买,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见里
几个人围坐一团。
推门进去,一
烟味儿扑面而来。
陈福、陈福媳妇、陈洋、陈洋对象,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中年人,正围着一张小方桌打牌。
桌上扔着几块钱的零钱,烟灰缸里
满了烟
。
舅姥爷这一帮岁数大的,围成了一圈在指点江山,完全没一点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