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离没离。
「所以我问你接不接得住。」老方看着我,「人家都想跟我过日子了,我连
句话都接不住。」
我没吭声。
「林佳想要什么?」
「她说不要我离婚,也不要名分。那天在餐厅外
亲了我一下,扭
就上车
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似的。」
那一下带着红酒味,
膏有点黏,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你自己呢?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早上睁开眼先干什么,晚上回哪个家,
家里出了事你先往哪
跑?」
「跟悠
过。可我也舍不得她们。」
「你把三个人名往桌上一摆,这算哪门子答案?」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王悠
早上站在灶台前,
发拿鲨鱼夹
一夹,锅盖让蒸汽
得噗噗响。话到了嘴边,又嫌太矫情,就咽回去了。
「我舍不得她们。可真要跟她们过日子,我又给不起。」
「那你就照这么跟她们说。」
老孙把刚烤好的板
送过来,油还在盘底滋滋响:「今天的板
烤老了点,
这盘不算钱。」老方拿了一串,没再往下说。
他把烤馒
片推给我,叫我少拿酒填肚子。
「明天准备怎么过?」他问。
我想起家里日历上圈出的两天,也想起周四的窄过
和周五的茶水间。答应
悠
以后,我已经没
住自己两回了。
「明早送悠
上班。她日历上圈的那两天,我去接。私底下先不约了,公司
里也老实点。先把答应她的事
到。」
「就你?」老方斜了我一眼,「你大学的早八翘了一半。」
「闹铃调早点。这回不翘。」
我们碰了下酒瓶。我喝完,盯着空瓶口坐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悠
。」我说。
老方没问是什么,只把刚拿起来的串放回盘子:「说了,她会变卦?」
「我不知
。」
「那你回家跟她说去。别在我这儿说半截,说完了就当自己已经坦白过了。」
「我没这么想。」
「你最好没有。我明早还得见合作方,没空帮你写检讨。」
老方拿起酒瓶,手机又亮了一次。他扫了眼值班群,磁盘占用已经降到百分
之八十五,
理记录也发了。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扣回桌上。
老方叹了口气,嗓门低下来:「陈默,你知
我最羡慕你什么吗?」
「什么?」
「不是你有老婆,虽然王悠
确实不错。是你回家有人等。灯给你开着,有
人问你喝了几瓶,嫌弃你一
烧烤味。这个我没有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盯着桌上那堆空签子和骨
。平时他能把前女
友、相亲对象都当笑话讲,这会儿拿酒瓶的手半天没动。
「你会遇到的。」我说。
他笑了笑:「你别安
我。
门聚餐,人家都拖家带口地来,就我一个人坐
在角落刷手机。我妈一个礼拜打两回电话
我相亲,照片发了一堆,我一个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