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编程比赛那年，我刚进大一，他读大四。组里两个人临时退出，我们在

        这儿，他喝到一半把手机递给我，满屏都是入珠前后的效果图和论坛帖子：「陈

        约了人生一个「专业人士」。事后跟我喝啤酒，他说：「谈恋爱要花时间、花

        「赵涛。」我笑了笑，「他天天恶心我，这不算新闻了。」

        我一扬下巴：「听见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又扭冲老孙喊：「再加两

        默，你觉得怎么样？听说对女的里上面那一块特别用。」我差点被啤酒呛死：

        「谢什么，盘又没彻底坏。」

        力，还得猜心思，搞不好最后还得分手闹心。花钱最干净，谈好价钱，说好规

        矩，完事走人，谁也不欠谁。」

        少不了。打那以后，他先问清楚人家是不是单着、有没有病，也不再拿这

        光，脸晒得黝黑，手腕上纹着一条龙，嗓门大，记也好。我每回来，他见了

        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上下打量我：「你最近又瘦了？王悠没给

        我劝过他：「你条件不差，找个正经女朋友不行吗？」

        哥们儿的好感，它不收。

        我把资料书推回他手边：「悠让我帮她谢谢你。那些大学照片恢复回来以

        些上酒桌了。

        「你他妈疯了吧？」他耸耸肩：「又不是割，疼一阵子就好了。」两个月后他

        「，一回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废了。」

        你饭吃？」

        公的以后，他说房门一关是痛快了，可人家老公、孩子那一摊子麻烦事，一样也

        「天天吃。」

        串，孜然多点。」

        半的酒是在这儿喝的。老孙换过两次炉子，塑料棚也补过好几回，腰子的味一

        出手大方，说话直接，从不纠缠。后来不光花钱，也碰过几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

        我跟前公司领导闹翻那回，差点被穿小鞋，也是他托熟人递了份简历，着

        机房熬了几天，最后拿到二等奖。庆祝时他拍着我肩膀说：「陈默，你这脸欠

        老方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够没有？盯再久，我也不会染回去。」

        这条路他一走就是七八年。刚开始找的多是学生兼职、刚入职的小白领，他

        三百七十八，比郑雪梅、林佳都高出一大截。系统照样一个点也不给我——

        老方还有一样，我也得先交代。大学最后一年那回恋爱黄了以后，他就走上

        我就知要一份板、两串腰子、一份烤茄子，不要辣。我跟老方这些年，一大

        回还来吗」。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不显摆。这两年他倒收了不少，碰过几个有老

        我去面试，我才到现在这家。轮到他失恋，我就陪他喝酒，一直陪到老孙收摊。

        嘴，说完就岔开了，没往下讲。

        老方一巴掌拍在铁桌上，桌子咣当一响：「，当初是我把你推进那个坑的，

        【方浩然（31岁）对你的好感度：  378】

        直没变。

        贷？我他妈连自己都养不明白，先把自己伺候爽了再说。」

        真去了。第三周出来喝酒，走路还有点别扭，我问他疼不疼，他骂了一句：

        老孙端着腰子过来，瞅了一眼老方的脑袋：「哟，蜂蜜橘又来了。」老方冲

        揍，事还算靠谱。以后有事找我。」快十年了，他还是觉得我这张脸欠揍，我

        他叼着烟眯眼笑：「正经女朋友？最后还不是要谈婚论嫁、生孩子、买房还

        有事找他，他也一回没推过。

        这边出差，半夜提着盘盒赶来，在客厅地板上坐到天亮。恢复进度跑完，他没

        我拧开啤酒，顺手看了一眼他。

        等我谢，只问冰箱里还有没有鸡。

        他说得轻巧。当时电脑崩溃，我以为聊天记录和照片全丢了。那回他正好在

        有老公常年出差的，有婚姻早就名存实亡的。其中有个银行柜员，他跟我提过一

        后，她一直记着这事。」

晨两点才收。老板老孙五十多岁，剃个

        更要命的是，他两年前在下面弄了一颗入珠，还是上翘款。那回也是在老孙

        后来他确实试了。据他自己说，去过的地方，走之前基本都会被问一句「下

        「那就是工作上的事。你那个组长，赵什么的，又恶心你了？」

        我认。可你待了两年多还不挪窝？一个月九千八还

        了「付费解决」的路子。那年他刚进国企，第一个月工资到账，没去换电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