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红不堪，使过分扩张后的甬恢复了紧致，只剩躯干的像个专门用于榨的肉套子。夏油杰把他圈在手臂和膛之间上下移动，正像使用工一样容易，五条悟的肉拍在他结实的大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夏油杰自己的屁还淌着其他人的，异物感挥之不去。他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媾，好像真的是两只不知羞耻的野兽。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人类就真的比野兽好吗？羞耻是什么好东西吗？

        五条悟叫得很快活，用每一寸剩余的肉去感受夏油杰的摸。不是夏油杰还是被夏油杰他都很喜欢，有时候他简直像个不知难过的疯子。

        “杰不开心吗？”他忽然凑到夏油杰耳边，轻声问，“杰不开心的话，我也会不开心哦。”

        10

        人类不能直接看到咒灵，用特制的摄像机可以拍摄下咒灵的形象，但造价太高，而且许多咒灵能够在墙内行动，视觉上的监控意义不大，所以只有重要地点会使用，其他地方直接监测咒力度更加方便。

        夏油杰抱着昏昏睡的五条悟回家，柔的屁拖在手上，很轻盈，像抱一只中空的花瓶。实验室里的透明笼子不应该被任何人称为“家”，但那里的确是五条悟最熟悉最习惯的地方。

        “现在可以恢复吗？”

        “可以啊，”五条悟的脑袋搭在夏油杰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但是我不想走路，想要杰抱我回去。”

        夏油杰叹气：“长出手脚来我也可以抱你。”

        “好耶！”五条悟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修长的四肢和阴凭空生长出来，眨眼间恢复原样，比复原手指时还要迅速。

        夏油杰掂了掂他，换成横抱姿势。完整的五条悟的重量他仍然可以轻松负担，但长度有点过分，翘起来的脚趾尖几乎碰到走廊墙。

        五条悟忽然又把往后仰，眼睛聚焦在镜面似的合金墙后面，不知多远的地方。

        “那里有咒力反应吗？”夏油杰问。

        “嗯！”五条悟说，“很大只呀，是宿傩吧。”

        两面宿傩，用高度咒力理胚胎得到的畸形儿，暴戾，嗜血，有智慧但无理智，是最危险的失败品。但他唯一一只有希望威胁到五条悟的诅咒之兽，监保存他的成本极高，但在制造出第二个第三个成功产物之前，人类不愿销毁他。

        夏油杰没有停下脚步，也没看那个方向。蝇从他脚底冒出来，没入地面。这种柔弱的小咒灵几乎不会带来咒力度变化，除非在最严密的实验室内，否则不会监测到。

        11

        诅咒之兽，或者咒术师的能力，不是百分之百遗传，但大概率与血统相关。只有五代直系、三代旁系亲属内都没出现过诅咒之兽的，才会被允许学习咒力相关知识。

        很可惜，夏油杰是个特例。他所有可追溯的亲属都是普通人，但他莫名其妙地获得了吞食咒灵并纵它们的能力。他发现自己是一诅咒之兽时，他已经获得咒力学学位，并在咒研发门就业了。

        这个时代的咒与记载中的古代咒不同，不是给咒术师使用，而是以科技手段控制咒力。最重要的咒是组成“咒力集成网络”的咒力井，形似信号塔，据人口密度分布，能将区域内逸散的咒力引过去，压缩储存。高度的咒力中少量用来制造武，大分在加速后进行对冲抵消掉，产生的热能和动能用于发电。

        相比咒术师到追着咒灵跑，科技手段无疑更高效更安全。咒灵被掐断了产生的源，反倒是咒术师成了威胁。

        ——因为咒术师都是疯子。

        咒灵依靠人类产生，所以咒灵不可能也不会去灭绝人类。然而咒术师可以，不仅可以，还险些实现。咒术师不是人类，是被诅咒的不详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