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进五条悟微凉的发丝间，轻轻抓住，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五条悟有一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就能忘记令人难过的一切，仿佛大气层之外才能看到的无限深空。

        他们的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方便大开大合地，五条悟的阴就抵在前列上小幅度高频率地。夏油杰有点不过气，抓住他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在五条悟的上引发刺痛。六眼越来越亮，眼角和眉梢吊起，漂亮的脸凶毕，像发情期的大猫。

        可爱。夏油杰更用力地抓紧指间的发，五条悟朝他出尖牙，咬住他上的伤口撕扯。

        很对，就这样。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到之后的每次，他经历的爱总是伴随着疼痛，夏油杰已经习惯并且爱上了疼痛，只有疼痛能将他的唤起。疲惫的肉重新得到了动力，奋力绞缠那阴，不知是谁的，多到不住。

        “呃……”五条悟掐住他的咙撑在他上方剧烈息，目光雪亮如刀，单看脸丝毫看不出五条悟正在另一个人的屁，反而像在生死搏杀，因危险而兴奋。他按住夏油杰咙和手臂，腰向后撤，把大半阴抽出来再猛得撞回去。夏油杰的在他手掌下猛得弹动，蜜色的肤下肌肉形状饱满。

        掌握了技巧的五条悟变得很难缠。他的阴很长，长长的一路过，顺畅地像热刀切开黄油。夏油杰感到自己的后几乎是在喜悦地迎接它——他的为此感到喜悦并没有问题，五条悟的碰是美好的，能够覆盖掉那些令人不悦的觉记忆。

        快感充斥神经，骨盆里酸涩不已。夏油杰在窒息中翻起白眼，咙里发出“咯咯”声，泪水从细长的眼角进鬓发。他在不自觉地扭动，没有带上咒力，被五条悟死死压住。挣扎不了，五条悟是最强的，可以轻易地决定他的生死，同样可以决定他的快乐与痛苦。他愿意把这些交给五条悟，愿意在五条悟下抽搐着水，得眼酸痛。

        05

        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抱在怀里，用挡住笼子外实验员直接的视线。上方的摄像没办法挡住，但只要不能直接用眼睛看到，总归是不同的。五条悟很快入睡，面孔朝向夏油杰的小腹，闭上眼睛后立刻切换成睡眠的呼节奏。他的兴奋度曲线像猫一样，快速达到峰值又快速下，

        夏油杰忽然意识到，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凄惨可怜，但对五条悟来说，生活或许称得上无忧无虑。打架，爱，敷衍地合一些表演，会有疼痛，但他不在乎，因为会给他美味的糕点奖励。他既不在乎跟陌生人爱，也不在乎在地上爬，他理解不了那些他的人的污言秽语为什么能起到侮辱作用，他们明明是来让他爽的。

        人类不能理解他的强大，也就不能真正伤害他。

        夏油杰对上笼子外实验员的视线，笑了。

        不满于此的不止有他一个。嫉妒吗，人类？

        06

        切开愈合的，用钢钉接上组织培养出的手臂骨，合大血、肌腱和主要神经，在组织隙中注入医疗凝胶，细胞迅速分裂，将新肢连接的躯上。很简单的程，医疗机人有比人手更高的稳定和密度，还能忽视掉没进行麻醉的人被切割合时的痛苦表现。

        夏油杰用新生的手拿起纱布拭额的冷汗。手还有些颤抖，使不上力气，手指不灵活，连接又痛又。但总归比没有好，好复健就能达到以前的强度。

        “你知五条悟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吗？”有个实验员隔着笼子对他说。

        夏油杰看了他一会，笑：“有趣，我竟然能听懂人类说话。”

        “……”实验员的脸仍然藏在护目镜后面，但夏油杰清晰地看到了他的暴怒。

        “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带我去看吧，”夏油杰说，“虽说我在利用他，但说不定我也会产生一点儿愧疚感呢。”

        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