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很痛。他原本也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不习惯被人如此轻易地翻来去。

        真巧，夏油杰也这样觉得。

        “……好。”夏油杰不想去解释被许多人看着所以难以起，也不想去解释混着陌生人的挨令他感觉多么屈辱，实验室里出生长大的五条悟想必很难理解。不需要五条悟去理解外面的方式，夏油杰来到这里，就应该是夏油杰来理解里面。他把额抵在手臂上，摇晃屁去找自己的感点。他主动把自己的感点迎上去，被五条悟撞得腰杆发。

        五条悟抓住他的发，抓散了发髻，把黑发缠在指间拉扯，迫使夏油杰抬起，反弓，绷紧背肌。五条悟在他背上咬出一串齿痕，一直咬到残肢的断面，舐合线凹凸不平的伤疤。

        五条悟在他子深出来，将他翻个面按在地上，几乎没有间隔地再次起来插进去：“哈啊……哈啊……好棒，杰的屁里好舒服。杰也觉得舒服吗？”

        在数以万计的人类注视下，混着其他男人的，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夏油杰张开望着上空，能量罩上方是斗兽场里唯一没有拟真的分：那里看不见天空，只有排列整齐的巨大吊灯，吊灯之上是厚达一公里的岩层。

        痛。不是五条悟咬得痛，是幻肢痛。已经失去了的肢仿佛正在被一块块切割，肉分离，比起失去它的一瞬间更痛。

        “哈啊、哈啊……我现在就要你……”五条悟抓着他的手站起来，雪白耀眼的沾满微黄的斑。他有一张幼女似的致面孔，站起来竟然比夏油杰更高大，“杰不可以拒绝哦。”

        夏油杰有个好屁。那些人说。

        “好。”夏油杰说，“我是你的，我吧。”

        “呜——”五条悟叫得像他才是被插的那个。他大概很少使用自己的阴，胡乱地摆动腰肢胡乱地，向难以预计的角度撑开生涩的子，撞得夏油杰平躺着却感觉难以保持平衡。“我想了，杰，吻我嘛。”五条悟要求地理所当然。

        他立刻就被扑倒了，亚麻子在五条悟的手指下像烂了的纸。五条悟咬他的嘴，犬齿刺进血肉咬出血，把血和唾一起进嘴里吞咽。上的伤口不疼，只有和热。夏油杰单手搂住压住自己的，发现他四肢冰凉，口火热。那些人类留下的腥臭蹭到了夏油杰上，很恶心。五条悟伸手抠他的后，黏干涩难以打开，于是从自己屁里挖出还没光的，当抹进去。

        “我有很努力地，杰不觉得被插很舒服吗？”五条悟俯蹭他背上隆起的肌肉，用尖伤的伤口，挑出嵌在里面的细小砂石，口水涂满他的肩胛骨。“杰为什么不呢？因为我插得不够深吗？杰下次跟我一起好不好？”

        “嘻嘻嘻，真好，哈哈哈哈。”五条悟不知在开心些什

        很多人在看，那就让他们看。看他塌下的腰和翘起的屁，看他起来贴在小腹上的阴，看他抵在沙地上的残肢。他是下的，怪异的，但想必不是丑陋的，否则人们会关上网页，打开别人的直播界面。

        “嗯……好……唔……”夏油杰闷哼，虽然是背对五条悟的角度，仍然出安抚的微笑，“悟的……悟的鸡巴也很好，我喜欢。”

        “哈……哈——啊啊——”五条悟把阴进夏油杰的后里，仰大叫，盖过了夏油杰痛出的闷哼。“好棒——杰，你的屁眼好棒——”他扣住夏油杰的髋骨，倒提起他的腰往自己阴上撞。

        “我一看到杰，就想你，想咬你，想吃掉你。”五条悟握住他的手腕，手指冰冷，脸上笑容甜美，浮着病态的红，“我觉得，杰天生就应该属于我。”

        天空在五条悟眼睛里，看他的眼睛犹如向深空跌落。

        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他看过五条悟的录像，无论是战斗时如天神般摧枯拉朽的，还是骑在阴上扭动抽搐的。

        因为夏油杰拒绝杀人，也拒绝凌辱对手，他在向观众展示“兽”也有人，这是不被允许的。

        痛得下去的阴垂在小腹上摇晃。屁眼肯定裂了，但是谁又会在乎呢？夏油杰还不出水，那么点儿血也是应该。他抬夹住五条悟的腰，狭窄的骨骼上覆盖着不算厚实的肉，髋骨的凸起硌得人生疼。

        “我好喜欢杰的屁，哈哈……”五条悟的瞳孔仍然不正常地收缩着，眼球在眼眶里高频率地颤动，像蜜蜂振动薄翅，“听说我的屁也很棒，杰想不想试试？”

        夏油杰用迎合的动作帮五条悟找到节奏，以便更好地他。他在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叫床声之下试探着呻出声。他不喜欢叫，但五条悟找到了让肉收缩地更厉害的点，就像个炮机似的一直对着它，让人控制不住高音量。

        满足五条悟也是理所当然。夏油杰在疼痛和撞击中间用单手撑起，笨拙地摇晃。五条悟抓住他脑后的长发，竭尽所能地把伸进他口腔深，带着腥臭的气味。

        不可以拒绝。

        监这些危险的诅咒之兽耗费巨大，他们必须引足够的观众、赚取足够的利益，才有资格活下去。而引观众的办法无非两种：血或者水，卖命或者卖肉。

        夏油杰咬紧牙关，不说，所以五条悟不知。五条悟只知他屁里的干涩逐渐缓解，渗出的血、自己进去的以及缓慢分的使夏油杰的屁变得越来越适合抽插，肉绞紧的同时。

        五条悟不会接吻。夏油杰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