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苓。”顾裴一只手撑着太阳
按了两下,看上去像忍了很久:“你自己坐好。”
芙苓没听懂一样,不
不顾的在司缪那拱,完全没有避人的意思。
也不觉得刚才还坐在长生
上,现在又往司缪怀里钻有什么问题。
她的世界里只要这些人都在,就想用谁就用谁,想找谁就找谁,分得清谁可以
什么,但分不清在别人眼里她这样像什么。
顾裴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说了一遍:“听话点。”
又朝司缪投去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司缪跟看不见一样,把芙苓抱好后轻声开口:“我昨天见过她了。”
“春在哪?她有说什么时候来接芙苓吗?”芙苓的眼睛亮起来。
“她应该不会来接你了。”
“……”芙苓的表情顿住:“为什么?”
司缪没立刻答,把她脸侧的
发别到耳后,问:“芙苓,你知
祁冬有一个女儿吗?”
芙苓歪住脑袋,显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口袋里的信封被拿出来,那张证件照被抽出来递到芙苓手上。
他点了点照片上的小女孩,吐出几个字:“宝儿,祁宝儿,她女儿。”
照片被一下子
回司缪手里,芙苓大声反驳:“不对!宝儿是芙苓!”
而且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宝儿,春从来没有说过。
“是吗。”司缪略显遗憾的将照片放在一旁,信封也被随意放在旁边,里面显然还有东西。
芙苓把小脸皱成一团,有点生气司缪的话,但还是伸手把信封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司缪抓着机会,不疾不徐地开口:“祁宝儿出生在国外,没回过几次国,如果她不说,也没人能知
,说来也巧,祁宝儿是祁冬跟我三叔的孩子,他们之前应该在一起过……”
芙苓听着那些话,把那两张纸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名叫祁宝儿的孩子从出生算到现在,刚好也是十七岁。
司缪还在说,把一些她不知
的事拼凑在一起,呈现出一个她所不知
的祁冬。
一个只存在于她生命里只有五年,而过去三十多年都无从了解的祁冬。
第一次知
,原来春不是从她认识她的时候才开始活着。
在牙牙山之前,在遇见她之前,春还有很长很长的人生。
而那些人生的大
分都没有对她开过口。
两张纸被放下,那张照片又被拿起来,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又看。
照片又忽然被一只手抽走。
顾裴已经走到两人面前打断:“先到这里,你可以先走了。”
司缪看了他一眼没有争。
一只手又从旁边伸过来,碰到芙苓的瞬间,她忽然抖了起来。
“芙苓,我抱你。”长生够过胳膊,顺带扫过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