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力
卻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
,看著她緊抿的嘴
,一
原始的衝動湧上腦門。他想吻她,想用最直接、最
暴的方式證明她的屬於,證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骯髒。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不能嚇壞她,絕不能。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俯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溫熱的呼
噴在自己臉上,聲音疲憊而沙啞。「別再叫我傅大哥……叫我以辰,或者……什麼都別叫。就是別再把我推開了,好不好?」
「以辰??」
那一聲輕柔的「以辰」,像是一
溫
的閃電,擊中了他已然凍結的心臟。傅以辰整個
體猛地一顫,按在牆上的手臂瞬間失去了力
,但他依然沒有移開,只是用一種近乎夢幻的、不敢置信的眼神凝視著她。
他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
,看著她那雙因為他的
近而泛起水光的眼睛,所有的憤怒、絕望和痛苦,在這一刻都化成了排山倒海而來的狂喜與酸楚。他等待這個稱呼,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幾乎已經遺忘了自己的名字被她念出是怎樣的感覺。
「……你剛才,叫我什麼?」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個初次向女孩告白的不確定少年。他迫切地需要再確認一次,害怕這只是自己因為過度思念而產生的幻聽。
他抵著她額頭的頭,忍不住更深地埋下去一些,鼻尖貼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
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曖昧而濕熱的空氣。他能感覺到她
體的僵
,但这一次,她沒有再退縮。
這個細微的發現,讓他心中最後一
防線徹底崩潰。他
著她下巴的手指力
不自觉地放鬆,從強制轉為溫柔的撫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像是在對待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他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裡有太多太複雜的情緒,有兩年來被孤獨浸泡的思念,有失去她時撕心裂肺的痛苦,有找到她和安安時的狂喜,還有此刻,那份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會再度破碎的卑微祈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交織的呼
聲,以及牆上時鐘滴答作響的聲音。傅以辰慢慢地、慢慢地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只剩下無盡的眷戀與疲憊。「再叫一次……停雨,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那一聲「以辰」還在他的耳邊迴盪,溫柔得像一
羽
,輕輕搔刮著他早已不堪一擊的心臟。他幾乎就要沉溺在這久違的親昵裡,但後半句「我去弄孩子」卻像一盆冷水,讓他瞬間清醒,也讓他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
他沒有移開
體,依然將她困在自己與牆
之間。他只是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
了一口氣,那裡有他熟悉又渴望的氣息。他的雙臂環繞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緊緊地摟進懷裡,像是要確認她的真實存在。
「我知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的肩窩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我知
安安醒了。我知
你該去喂她了……就一下,讓我再抱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