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突然觉得,这男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行了,”她站起
,拍拍手,“走吧。”
完颜宗辅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那条
。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利索。
他看了金兰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她走出那间破房子。
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营地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比白天更加忙碌。伤兵被抬进帐篷,战
被牵去喂草,传令兵骑着
在营帐间穿梭。
完颜宗辅刚走进大帐,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他。
完颜晟。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睛下面的乌青更重了,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但此刻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剐在完颜宗辅
上。
“完颜宗辅,”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去哪儿了?”
完颜宗辅的
结
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问你话,”完颜晟往前走了一步,“战场失踪,擅离职守,你知
这是什么罪吗?”
完颜宗辅低着
,还是没说话。
“来人――”
“等等。”
金兰从完颜宗辅
后走出来,站在两人之间。
完颜晟看见她,脸色变了变。
那晚的记忆太深刻了――被按在桌上,被干得浑
发颤,被
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他恨这个女人,恨得牙
,但又怕她,怕得骨子里发寒。
“你……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金兰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无害。
“我来陪宗辅的,”她说,“怎么,有问题吗?”
完颜晟的
结
动了一下,没说话。
金兰继续说:“至于刚才战场失踪的事――是我把他叫走的。我找他有点事。”
完颜晟的脸色又变了变。
他知
她在说谎,但他不敢戳穿她。那晚的记忆他太深刻了。他宁愿得罪完颜宗辅,也不愿再得罪这个女人。
“你……”他咬着牙,“你有什么事能比打仗更重要?”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完颜晟被噎住了。
帐内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金兰又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今天的攻城没成功,确实是我们不对。这样吧――”
她顿了顿,看向完颜晟。
“明天的攻城,我来想办法。”
完颜晟愣住了。
“你?想办法?”
“对,”金兰点点
,“我保证,明天一定能攻下中京。”
完颜晟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女人的手段他见识过――那闪电,那让人说不出话的能力,那深不可测的……一切。
他突然觉得,或许让她去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明天就明天。但如果攻不下来――”
“如果攻不下来,”金兰打断他,“随你
置。”
完颜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
走了。
帐内只剩下金兰和完颜宗辅。
金兰转过
,看着完颜宗辅。他还低着
,不知
在想什么。
“怎么,”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怕我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