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辅走了三天了。
金兰躺在ruan榻上，盯着touding的横梁，第无数次叹气。
无聊。
太无聊了。
这王府里能玩的都玩过了――后花园的鱼被她电得翻了白肚，厨房的狗被她电得看见她就夹着尾巴跑，那些侧室侍妾被她一个眼神就吓得躲着走。连完颜宗辅书房里的那些书，她都翻了一遍。
没意思。
金兰翻了个shen，脸朝下埋在褥子里。
她开始想念完颜宗辅了。
想念他那张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乖乖听话的脸，想念他被电时浑shen抽搐的样子，想念他跪在地上han着她的东西时那屈辱又隐忍的眼神。
“唉。”她闷闷地叹了一声。
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王妃，那两位……那两位公子来了。”丫鬟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着什么东西。
金兰抬起tou，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耶律定和耶律宁。
对，还有这两个。
她坐起shen，理了理衣襟：“让他们进来。”
门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还是那shen单薄的中衣，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他们站在门口，像两棵被霜打过的树，一动不动。
金兰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他们tiao舞tiao到一半，下面ying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过来。”
两人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shen上逡巡，从xiong膛hua到小腹，再hua到tui间。
“脱了。”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解衣带。
中衣落地，两ju赤条条的shenti再次暴lou在空气中。还是那副好shen材――宽肩窄腰长tui，肌肉紧实线条liu畅。只是他们的表情麻木，眼神空dong。
金兰站起shen，绕着他俩转了一圈。
“知dao今天叫你们来干什么吗？”
两人沉默着。
金兰也不急，转完一圈，又坐回ruan榻上。
“耶律定，”她点名那个高一些的，“你过来。”
耶律定的shenti僵了僵，但还是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金兰指了指旁边跪着的耶律宁――她已经让他跪下了――“cao2他。”
耶律定的眼睛猛地睁大。
“什……什么？”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cao2你弟弟，”她说，“听不懂吗？”
耶律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耶律宁，耶律宁低着tou，看不见表情，但那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你……”耶律定的声音都在抖，“他是我弟弟！我们是亲兄弟！”
金兰挑了挑眉。
“所以呢？”
耶律定被她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噎住了。
“所以……”他的xiong膛剧烈起伏，“所以不行！这……这是乱lun！是畜生才会zuo的事！”
金兰笑了。
她站起shen，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耶律定，”她说，声音轻轻的，“你们辽国已经灭了。你们现在是俘虏，是nu隶，是金国的战利品。你跟我讲人lun？”
耶律定的shenti僵住了。
“你们的父皇母后，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的妻子儿女――你知dao他们现在在哪儿吗？”金兰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在洗衣院，在军营，在那些金国贵族的床上。你以为他们会比你们好过？”
耶律定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没什么感觉。
没意思。
她想起完颜宗辅――那男人被她羞辱的时候，眼睛里还有恨意，还有不甘，还有想要反抗的火。可眼前这两个呢？只有麻木，只有绝望，只有被摧毁后的空dong。
nue待俘虏，果然不如nue待强者有意思。
但她话已经说出去了，总得把戏演完。
“去，”她说，声音懒洋洋的，“cao2他。不然我就让你们尝尝闪电的滋味。”
话音刚落，一dao闪电劈在耶律定脚边，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耶律定的shenti猛地一颤，脸色惨白。
他慢慢转过shen，看向跪在地上的弟弟。
耶律宁终于抬起tou，对上他的目光。
那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东西。
“哥……”他的声音沙哑，轻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