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弟弟现在在哪儿，”金兰说，“想想他如果不被，会被送去哪儿――洗衣院？军营？那些地方，可不像我这里这么温柔。”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就你们这样，等到天黑也进不去。”

        话没说完，金兰的已经了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扩张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耶律定满大汗，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耶律宁跪在那里，一直在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放松。”金兰说。

        她想念完颜宗辅了。

        终于，耶律定收回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的，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柔的口。

        耶律定趴在他背上，也想哭，但哭不出来。他只是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息。

        耶律宁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他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腰往下塌一分。

        耶律定的僵了僵。

        金兰抓着他的腰，开始动。

        他们已经不是

        耶律宁终于没忍住，惨叫出声。他的猛地弓起，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睛，狠狠心，往前一。

        没意思。

        “啊――！”

        耶律定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感觉。羞耻？愤怒？绝望？还是那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快感？

        金兰躺回榻上，看着这一幕。

        “用这个，涂在他后面。”

        金兰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停住了。

        金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动。”金兰的声音传来。

        耶律定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耶律定的动作顿住了。

        每一次进出，耶律宁的就颤一下，嘴里就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只有那颤抖的肩膀着他的情绪。

        金兰没他，只是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小瓷盒――和刚才那个一样，只是更大一些。她挖出一大块膏脂，涂在自己的上，然后又挖了一块，涂在耶律定的后上。

        她站起，走到他们面前，从袖子里摸出那个小瓷盒，扔给耶律定。

        想念他那双不服输的眼睛，想念他被电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想念他明明恨得要死却又不得不听话的挣扎。那才是她想要的――征服一个强者，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我是你的狗”。

        耶律定的僵住了。

        一手指，两手指，三手指。

        耶律定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死死咬着嘴，没让自己叫出来。

        金兰一边着耶律定，一边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

        可眼前这两个呢？

        他能感觉到弟弟内的紧窒和热，能感觉到他的在剧烈颤抖。他想停下来，想抽出来，想抱住弟弟跟他说对不起――

        耶律定咬着牙，开始动。

        耶律定的眼睛也红了。

        她想念完颜宗辅了。

        耶律宁被撞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终于下来了。

        耶律宁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看着弟弟的后背，看着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突然下不去手。

        “啊――！”

        每一次撞击，耶律定就被往前一分，他的就在弟弟内更深一寸。三个人连在一起，像一串被串起来的蚂蚱。

        “你……你要……”

        太没意思了。

        一下，两下，三下。

        耶律定的手在弟弟上摸索着，生涩得很。他不知该怎么，只能凭着本能试探。耶律宁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在微微发抖。

        “怎么，舍不得？”金兰的声音从后传来。

        她走到耶律定后，伸手在他屁上拍了拍。

        耶律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耶律宁的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耶律定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把耶律宁撞倒。他趴在弟弟背上，浑都在抖。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走过去，跪在耶律宁后，伸出手，颤抖着按上弟弟的腰。

        耶律定接住瓷盒，手都在抖。他打开盒盖，挖出一块膏脂，涂在手指上，然后伸向弟弟的后。

        没意思。

        耶律宁的猛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