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心里那个人。”他说。

        林薇睡眼惺忪，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陆然你喝多了？”

        他拉上旅行袋的拉链，拎起来。

        何曼，我来找你了。。

        后面的话被陆然关在了门内。

        “找谁？”林薇的声音尖了起来，她下床，抓住他的胳膊，“这么晚了你去找谁？陆然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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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推背感将他压在椅背上。陆然看着窗外逐渐变小、最终被云层吞噬的城市灯火，心里只有一个念，清晰而：

        “我很清醒。”陆然开始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胡乱进一个旅行袋，“我要去找一个人。”

        林薇像被到一样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最后汇聚成一种混合着恶心和愤怒的火焰。

        “心里的人？”林薇重复着，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点点变白，声音开始发抖，“你……你是不是要去找……找你那个姐姐？何曼？”

        “！”林薇抓起手边的闹钟砸过来，“带着你肮脏的心思！去找你姐姐吧！你们简直……恶心！  ”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再去任何地方。就在机场的贵宾室里坐了一夜，看着窗外飞机的指示灯在夜幕中明明灭灭。

        “难怪……难怪你从来不碰我！”林薇的眼泪飙出来，话却越说越刻薄，“每次都是用手，用嘴，哄得我以为你多珍惜我……结果你得不行了宁愿去冲冷水澡也不我！原来心里装着个不能碰的禁忌是吧？拿我当什么？陆然你真让我恶心！”

        然后他关了机。

接得像一把刀。

        他站在寂静的走廊里，深一口气，然后拿出手机，迅速作。屏幕上，一张飞往巴黎的单程机票购买成功，时间是明天最早一班。

        “对不起。”他对林薇说，语气平淡，甚至算不上诚恳，“这房子你住着，费用我会继续付。”

        陆然偏躲过枕，继续收拾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

        天快亮的时候，他给金森发了条信息：“帮我个忙，暂时别让我爸知我去了哪儿。”

        这些尖锐的话语像钉子，但此刻的陆然感觉不到疼。他的心神已经飞越重洋，落在了巴黎某条不知名的街上。林薇的愤怒和羞辱，只是背景噪音。

        陆然停下动作，看向她。灯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让林薇感到陌生和害怕。

        陆然没说话，默认了。

        “变态！”她终于尖叫出声，抓起枕砸向他，“你和她那点破事，当年网上传得到都是，我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是真的！陆然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惦记自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