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灯光调暗了,引擎声是低沉的白噪音。陆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却gen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何曼。不是juti的画面,是感觉——她pi肤的温度,她压抑的呼xi声,她手指划过他后背时轻微的刺痛感。这些记忆碎片像火星,溅在他干燥了几年的神经上,瞬间燎原。
小腹下面那团火越烧越旺,不受控制地发ying、胀大。隔着ku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tiao,热度透过两层布渗出来,tang得他大tui肌肉都绷紧了。他试图调整坐姿,深呼xi,可没用。那玩意儿yingbangbang地杵着,把西kuding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nangnang的帐篷。
妈的。陆然在心里骂了一句。几年没见,光是想到她名字,shenti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他实在忍不了,解开安全带,站起shen。动作有点猛,牵扯到那ying得发疼的地方,他倒xi一口凉气。
过dao很窄。他侧shen往外走,那个鼓起的bu位更加明显,几乎要贴上前面座椅的靠背。一个推着餐车路过的小空姐正好迎面走来,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他下shen,然后猛地定住,脸“腾”一下就红了。她赶紧低下tou,但陆然余光瞥见,她并拢的tui不自然地蹭了蹭,职业套裙的布料绷紧。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但shenti里的燥热因为这一瞥烧得更旺。他知dao自己现在什么样——yu望全写在shen上,掩都掩不住。
洗手间狭小,门一关,隔绝了大bu分噪音。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底有血丝,下巴紧绷。他解开pi带,拉下拉链,那gen憋了许久的阴jing2迫不及待地弹出来,ding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yeti,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从手机加密相册里翻出唯一一张何曼的照片。不是正脸,是那年夏天在海边,她侧shen回tou时被他抓拍的背影,tou发shi漉漉地贴在颈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就这一眼,他hou咙发紧。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也顾不上脏,握住自己guntang的zhushen,开始上下套弄。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再是照片,是活生生的何曼——在他shen下时皱眉忍耐的样子,被他tian弄时脚趾蜷缩的样子,高chao时咬住他肩膀压抑尖叫的样子。那些细节,隔了这么多年,居然清晰得可怕。
“嗯……”一声低chuan从他齿feng漏出来。他加快手上的速度,guitou摩ca着cu糙的掌心肌肤,带出更多的hua腻。shenti因为兴奋和狭窄空间的束缚而微微发抖,后背抵着冰凉的镜子,刺激得他toupi发麻。
他能听见门外有极其轻微的、衣物摩ca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的、浅浅的呼xi。是那个小空姐。她没走,就站在门外。这个认知让陆然更兴奋,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和掌控yu的兴奋。他故意让动作的声音更清晰一点,chuan息更重一点。
二十分钟。他在这个三万英尺高空的密闭空间里,对着何曼的幻影,lu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she1出来的时候,jing1ye溅在洗手池边缘和小bu分镜子上,白浊的一片。他大口chuan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汗shi的额角和依旧没有完全ruan下去的yu望,有种虚脱般的畅快。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拉好ku子。打开门时,那个小空姐果然还站在不远chu1,假装整理餐车。她脸很红,眼神躲闪,在他经过时,飞快地往他手里sai了一张叠起来的小纸条。
陆然停下脚步,展开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字迹有点抖。
他抬起tou,看着空姐期待又害羞的脸。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ku子口袋里,其实隔着布料用力rou了一把那半ying的东西,让它形状更明显。
“抱歉,”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语气却冷淡又残忍,“我去找我太太。”
他看到空姐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煞白,眼神里那点光彩熄灭了,只剩下尴尬和难堪。
陆然没再多看一眼,把纸条rou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系好安全带,他重新闭上眼。shenti暂时平静了,但心里那把火,却因为刚才那场荒唐的宣xie和对何曼更强烈的渴望,烧得更旺了。
飞机正朝着巴黎飞去。
他知dao,这次见面,不会只是叙旧。积压了太久的yu望、愤怒、思念和扭曲的占有yu,都需要一个出口。
而何曼,必须全bu承受。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