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人买吗？”

        明十复又在她脚边坐下，讲：“我自己吃的。如果是成商品，店里的《清苦》在保持甘苦的基底上，再偏甜一点。”

        肖甜梨发现，只要是讲朱古力，他就会很愿意交谈并留下来，于是她明知故问：“你用了什么馅料？”

        明十想了想，答：“用了抹茶粉，朱古力果子的外表也是，也刷上了抹茶粉。内陷里还有苦杏仁，和最高度的热黑巧。所以会偏苦。但抹茶的清澈茶味也很独特，客人们都很喜欢抹茶味。然后我还加了甘草。”

        肖甜梨坐起来，了，口腔里有一芬芳溢，“苦中带有一点甜。”

        明十听了，一怔，点：“是。”

        “还有么？”她透着健康粉红色的指尖，点了点空瓷碟。

        明十讲：“只了两块《清苦》，所以没有了。”

        肖甜梨觉得有点惋惜。

        “其实，这是为糖病患者准备的朱古力。所以这个系列不太甜，下次，我给你一些甜的。”他讲。

        肖甜梨来了兴趣：“糖病患者真的可以吃？”

        明十点了点，“这是我自吃的，特别苦。店铺里的《清苦》口感上略甜，我选用了抹茶馅和松馅两种口味。但制作过程，我不放糖，增甜时也不用常见的木糖醇，而选择了麦芽糖醇，味上和传统的朱古力没有丝毫差别；同样可以还原出松的独特口感。”

        肖甜梨专注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在说到自己的领域时，是那么赤诚热情，真是帅啊！

        明十感受到她目光，动了动，接下来的话就不说了。

        “继续呀！我喜欢听你讲朱古力的故事。”她笑眯眯地讲。

        “讲完了。”他很煞风景地回应。

        这男人……无趣起来时还真是寡。肖甜梨瞅着他，忽发奇想：“我喜欢甜甜的蜂蜜。抹茶和蜂蜜的结合，这样的朱古力内馅，我想一定很有趣！”顿了顿，她吐，“哎呀，加了蜂蜜，就不能喊《清苦》了啊！这款朱古力明明叫《清甜》！”

        “清甜又可口啊！”她咯咯笑，意指明十清甜又可口。

        明十沉默。

        殿里，又来了一位香客。

        肖甜梨啧了声，“怪了，今晚金光寺很热闹。都赶着现在来拜佛呢！”

        香客插上香，站在佛像前弓腰摆了摆。

        离两人也就是一个隔窗的距离。

        肖甜梨将腕间莲行退了下来，向明十伸出了手，“十老板，拿着这件信物，以后你有事情，可以来十夜找我。即使我不在，我们所里的人看见信物，会第一时间为你理。”

        她诡计多端，明白到要吃下他必须拐弯抹角，留下信物，让他时不时想起自己，让彼此之间的牵连不断，那总有得手的时候。

        明十没有她想得那么弯弯绕绕，犹豫了一下，接过了她手中金刚菩提。而一交一递间，她的指尖扫过他手心，撩拨起了他心中的弦。

        他猛地收手，只觉掌心麻一片，而她只作不知。她也站起，替他一挽，将莲行套到了他腕上，弹的橡，他套着倒也行，就是空出了数颗珠子的间隙。她又讲：“这是金光寺主持送的，开了光，可保平安。你着吧。阿十，我看你近期内会有血光之灾。”

        她就是故意逗逗他的。他算是听出来了，板着脸讲：“bullshit！”

        她哈哈笑。

        突然，刮起一片腥风，明十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肖甜梨扑飞出去。

        两人坠于冷地面，她就在他怀里，一片温香玉。

        她柔的手，就按在他腹上，而她饱满翘的贴在他上。

        他浑燥热，“你……”但明十的话戛然而止。

        刚才还在上香的香客，突然变了个人，嗬嗬怪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是他袭击了明十。

        肖甜梨讲：“小心！千万别被他咬到！”然后快速站起，进入备战状态，仿佛刚才那一丝暧昧、亲昵，从未有过。

        那人抬起，眼角出血泪，嘴裂开而怪笑不止。

        肖甜梨从大抽出一把刀。

        两个活人，活人的血肉气息不断涌来，丧尸嗅了嗅鼻子，然后向肖甜梨扑了过来。女的温总是比男高。丧尸选择啃噬她血肉。而这一次，明十挡在了她前，他飞扑过去，右手弓起手肘，用肘重击对方心口，仗着高，又用左手拽起对方发，用力一拉扯下，丧尸颈椎发出“咔嚓”一声。

        肖甜梨叫了一声好，明十的手果然很好。

        但丧尸感受不到痛，猛地用肩往明十上撞。明十倒退了几步，挥狠狠踢出，丧尸被踢飞出去，但又再度爬了起来。

        丧尸的一对眼睛已经完全充血，血红血红的，十分可怕。

        明十并没有慌张，只是说：“怎么可能？！”

        “你踢断了他的肋骨，正常人是站不起来的。不过他没有痛觉。就算用枪打，他还能保持攻击。”肖甜梨快速下判断，“我们需要速战速决，这个丧尸病变异了！这个人比我遇到的几个丧尸都要厉害！”

        “丧尸？！”明十疑惑不解，又很震惊。

        “要么一枪打爆他的，要么拧断他颈。”肖甜梨讲。

        丧尸不断冲上来，明十总是护在她前，他化解了几次危机，但一直寻不到下杀手的机会。

        肖甜梨不服，和他一起，夹击丧尸，还一边打一边讲：“明十，你这是看不起女人！”

        明十猛地跃起，双手卡在丧尸脖颈，想要用力掰断他颈，但由于丧尸的嘴一直往人的地方啃，明十要避开攻击，依旧无法制止他。

        肖甜梨忽然喊：“明十，你固定他。”然后，她从五米快速助跑，跃起，脚落在树干上，助力起一把跃到了丧尸颅之上，她双手执刀，从丧尸颅直插而下，刀尖没入骨，丧尸倾然倒下。

        明十跃开，回首看她。此刻，她不可谓不狼狈，原本狭窄的长筒裙已经裂成了三，出白皙的长，裙衩一直裂开到大，她的发也乱了，原本端庄的盘散落，满青丝垂坠在肩背，脸上多了几灰印，眼角也乌青了一块。

        “你没事吧？”他问。

        “死不了。”肖甜梨将满青丝全拢于脑后，扎了个尾。

        明十注意到她双臂上，手腕内侧的尖尖刀疤，看得出是结痂了的旧伤。他说，“你手上有伤，会不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