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人？”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继续说啊。你谈恋爱了，要怎么安置我们两个？”

        煤球住她一边的尖，扯了扯，然后“咔哒”一声，把夹夹了上去。

        林小满子绷了一下。那震动棒还震着她最感的地方，她的早就得跟小石子似的，被他一，更是又麻又。

        “这就对了嘛。”他凑到她耳边，热乎乎地了口气，“主人，你前后都被我满了，爽不爽呀？”

        煤球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煤球也不恼，慢悠悠地直起，从床柜那堆东西里，又翻出两样小玩意儿，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慢慢俯下，凑近她，声音又低又凉。

        “啧啧，眼泪都到耳朵里去了。真可怜。”他嘴上说着可怜，表情却一点都不可怜，反而兴致的。

        “你看，你自己也清楚。”他轻声说，“你离不开我们的。你哪儿也去不了。”

        “死猫？”煤球歪了歪，一脸无辜，“我这么可爱的猫，你舍得骂啊。”

        他直起，手指一拨，那还埋在她内的震动棒又“嗡嗡”地震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能说的吗。”他蹲到床边，支着下巴看她，活像只逮到了老鼠、正不紧不慢逗着玩的猫，“这会儿怎么只会叫了呀。”

        煤球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点渐渐褪去的血色，看着她突然发愣的样子，像是看穿了什么。

        煤球如法炮制，把另一边也夹上了。然后他着那细链子，轻轻一扯。

        煤球看着她在床上乱扭，忽然“噗”地笑了一声，眼睛弯起来，带着点坏、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林小满哭叫起来，后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怪，她拼命摇，可油条在后按着她的腰，她动都动不了。

        他说着，还故意朝她眨了眨眼。

        林小满的脸都白了。

        “啊――！”

        油条在旁边看得咽口水，小声说：“主人……你现在的样子，好色哦……”

        一对小巧的夹，连着细细的银链。还有一个粉色的、圆锥形的。

        林小满张着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林小满气得想咬他。

        林小满猛地弓起腰，尖叫出声，眼泪鼻涕一起。她拼命扭动，两条被油条按得死死的，逃都没逃。

        油条“汪”了一声，麻利地把林小满翻了个，让她跪趴在床上，屁高高翘起。那震动棒还插在她前面，嗡嗡地响，她趴着，腰得直往下塌。

        “啊――！”

        “别乱动。”煤球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点，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坏笑，“放松点，很快就进去了。你后面这么紧，我费了好大劲呢。”

        林小满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啊……”

        林小满羞得恨不得钻地。

下不来。

        林小满又羞又气，瞪他：“你……啊……你这个……死猫……啊……”

        “啊……别、别扯……好涨……”林小满的声音都变了调，口被扯得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终于看明白了――这就是个死胡同。跟沈野好，这俩接受不了；断了这俩，她又舍不得、也断不干净。她越想越绝望，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还泡在那没散尽的快感里，又热又，说不出的难受。

        “一定什么？”煤球坏笑着，又拨了一下震动棒的档位，“一定再求我，对不对？”

        “给你上点好东西啊。”煤球笑的，俯下，一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前那两团肉，不轻不重地了一下，“主人，你这里都起来了，自己没感觉吗？”

        又痛又爽的感觉蹿上来，林小满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夹夹得她又酸又涨，偏偏快感也跟着往上冲，她都不知该哭还是该叫。

        煤球拍了拍她翘起的屁，笑得一脸满足。

        林小满“啊”地尖叫出来，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了。

        “你……你个……死猫……啊……等我……等我好了……啊……一定……啊……”

        他越说越来劲，伸手戳了戳她哭得通红的脸。

        可煤球还没玩够。他松开链子，转而去拿那个，冲油条一扬下巴：“狗狗，把她翻过来，屁抬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把缓缓推到底。林小满只觉得后被得满满的，前面还震着，前后一起夹击，快感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她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整个人在床上，只会“啊、啊”地叫。

        “求我呀。”煤球笑得眼睛眯成月牙，像只了坏事还卖乖的小猫，“求我，我就不扯了。”

        林小满脸埋在被子里，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骂。

        煤球没给她气的工夫。

        煤球跪到她后，冰凉的抵上她后面那紧闭的入口，慢慢旋着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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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