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被震得浑shen直抽，可她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扭tou朝油条喊。
“狗狗……你怎么……啊……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不是……最听主人的话了吗！”她chuan着，眼泪直掉，声音又急又ruan，“快、快把煤球抓住……让他住手……啊……”
油条的手，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抬起tou，看着林小满那张哭得shi漉漉的脸，又看看她脖子上那圈项圈，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主人……”他小声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挣扎，“我、我是听主人的话的……”
“那就抓住他！”林小满见有戏，立刻加把火，声音ruan下来，带着点撒jiao的哭腔，“狗狗最好了……帮我……啊……你帮我把煤球抓起来，主人就只疼你一个……啊……”
油条的眼神更乱了。他半张着嘴，看看林小满，又看看煤球，手已经慢慢从她tui上松开了一点。
煤球靠在床tou，冷眼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一声。
“狗狗，你忘了我们昨晚怎么说的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砸进油条耳朵里，“你现在松开，放她去见那个男人，她明天就跟别人跑了。到那时候，你连叫‘主人’的资格都没有。”
油条浑shen一震。
“我……我……”他看看林小满，又看看煤球，眼睛都红了，整个人抖得厉害。
林小满急了：“狗狗！别听他胡说！我不会跑的！你信我！啊……”
煤球不说话，只是看着油条，那眼神又冷又沉，像在等他zuo选择。
油条痛苦地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他慢慢地把手，又按回了林小满的tui上，比刚才还用力。
“主人……对不起……”他xi着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是……我不能让主人跑掉……我宁可主人现在生气，也不要没有主人……”
林小满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你……你们……”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回是真的栽了。连最听话的狗，都不听她的话了。
煤球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他拍了拍油条的肩膀，难得地给了句好话：“乖狗。”
然后，他重新把震动棒往林小满ti内深chu1一送，调到了最高档。
“啊――！”
林小满的尖叫，把所有的挣扎、绝望和快感，全绞在了一起。
林小满被玩得浑shen发ruan，可她还是没放弃。她知dao来ying的不行，得换法子。
“停……停一下……我有话要说……”她chuan着气，声音ruan下来，带着哭腔，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又真诚。
煤球挑了挑眉，手上动作顿了顿，倒真把震动棒停在了她ti内，没再动。
林小满松了口气，努力平复呼xi，眼睛shi漉漉地看着他们俩，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你们……你们是我的chong物啊。”她抽了抽鼻子，语气又ruan又委屈，“主人终于、终于要谈恋爱了，你们作为我的猫猫狗狗，应该支持主人才对……”
油条跪在旁边，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小声“呜”了一声。
林小满见有反应，更来劲了，继续说：“我、我好不容易有个人喜欢我，对我好。我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人主动约我吃饭，第一次有人夸我有趣……你们就不能替我高兴吗？”
她越说越动情，眼眶又红了。
“而且……你们想啊，我谈恋爱，又不会……不会丢下你们……”她顿了顿，想说点好听的安抚他们，“你们是我的chong物，我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卡住了。
不会丢下你们。
她张着嘴，那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tou――他们已经不是猫和狗了。
他们变成人了。
两个一米八几的、活生生的男人，天天光着shen子睡在她床上，跟她zuo爱，zuo了一遍又一遍。
她要是真跟沈野谈恋爱了，发展到后面，她怎么跟人家解释，自己家里还养着两个大男人？怎么说？说这是我家的猫和狗变的？
更别提……谈恋爱了，她还能跟他们zuo这种事吗？
不能了吧。
她有了男朋友，还跟这两个男人gun在一起，那算什么。可她要是断了，这俩能答应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林小满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忽然发现，这件事从tou到尾，就gen本没有“两全”的可能。
要么，她放弃沈野，回到这乱糟糟的、被两只chong物折腾的日子。要么，她走向沈野，去过她向往的“正常生活”，可代价是――跟这两个人，彻底掰扯不清。
而她，连“怎么开口”都不知dao。
更让她不敢承认的是，她其实两tou都想要。她想要沈野那样温柔的、正常的喜欢，也贪恋这两只给她的、不用当人的快活。这个念tou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tiao――原来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变态。
她呆在那儿，嘴chun动了动，那个“不会丢下你们”的保证，就那样卡在hou咙里，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