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昨天不是威风的吗。”他声音又低又凉，指尖勾了勾她脖子上的项圈，“今天，该你当狗了。”

子。

        “主人……”他小声叫，声音又又怂，“你永远是我们主人啊，这个不会变的……”

        林小满懵了两秒，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变。

        “是煤球说的，主人要是跑了，我们就没主人了……我不要主人跑……”

        煤球没说话。

        “嗡嗡――”

        他朝床尾的油条抬了抬下巴。

        “闭嘴……啊……”林小满羞得要死。

        “生气？”煤球笑了一声，从床柜上拿起一个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认啊。”煤球直起，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神却一点都没，“所以更要把你留住了，主人。”

        林小满气得眼前发黑，扭就瞪向煤球：“煤球！你――你敢！”

        煤球站在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着那链子，一端连着她脖子上那圈冰凉的革。油条跪在床尾，低着，正抓着她的一只脚踝，动作又轻又慢，像怕弄疼她似的。

        “你、你――”林小满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是主人！你们不认我这个主人了吗！”

        “那你还绑我！”林小满挣得手腕生疼，“松开！我命令你松开！”

        “啊……不、不要……啊……”

        他一边说，一边“呜”了一声，那表情委屈得像是他自己才是被绑的那个。

        冰凉的感贴上那，林小满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拼命并，却并不上，油条的手像铁箍一样，把她两条掰得大开。

        那是个小巧的、粉色的。

        天已经大亮了。晨光从窗帘里漏进来，照在床边两个男人上。

        他拽了拽手里的链子，慢悠悠地俯下，凑到她面前。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点她看不太懂的、又冷又坏的笑。

        “可是……”油条了鼻子，眼眶又红了，可手上却一点没停，抓着她另一只脚踝，慢慢掰开，“主人不听话，我们得让主人收收心……”

        煤球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林小满一紧，那要命的震动从最脆弱的地方传开，麻得她腰都了。她死死咬住下，不肯叫出来，可却诚实地开始水，没一会儿就把那都浸了。

        “你们……你们别这样……我、我真的生气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也红了。

        “你们干什么！”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两只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绑在了床，动都动不了。她急了，声音又尖又慌，“放开我！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啊――！”

        煤球不慌不忙，把抵在她最感的那一点上，按下了开关。

        油条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漉漉的，一脸委屈。

        煤球却在这时，把往

        油条委屈地“汪”了一声，手却听话地动了起来。他住林小满睡裙的两细肩带，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扯断，把睡裙连着她那条内一起扒了下来，出她光的子。林小满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绑着，两条也被油条的大手按得死死的，本动弹不得。

        “别急，还有更生气的。”他慢条斯理地说，把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朝着她两之间，按了下去。

        “你……啊……混……啊……”

        “主人，你下面得可真快。”他故意用她的称呼叫回去，语气里满是戏谑，“嘴上说不要，倒是老实。”

        林小满又羞又气，眼泪都掉下来了。可那的震动一下接一下，磨得她浑发，快感一波波地往上涌，她连句完整的骂都说不出来。

        “狗狗，开始吧。”

        她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油条在旁边看着，结了，小声说：“主人……你叫得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