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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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贻兰的shenti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有温热的yeti顺着大tuigenliu下来。她知dao那是血，看见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沈砚之也看见了，他的目光在那片血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没什么表情。

        他停在她shenti里，让她适应，周贻兰感觉到他的手指攥着她的腰侧，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克制什么。几秒之后，他抽动了一下。

        那抽动让周贻兰浑shen一抖。

        酸胀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通过她的脊zhu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的toupi发麻。她又疼又涨，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板上，完全无法动弹。

        沈砚之开始抽动。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重重ding入，她听见yeti被挤压出的声响，混着两个人的chuan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亲她，没有抱她，甚至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窝chu1，只是找个落点。他的表情平淡，只有在节奏加快时眉tou微微蹙起，呼xi变得cu重，但她看不出那里面有多少情yu的成分。他更像是在完成一个规定好的liu程，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厌倦。

        他的手指突然掐紧了她的kua骨，力dao大得让她倒xi一口凉气。他弓起腰，在她shenti里加快了速度，沉闷的撞击声响了几下，然后他猛地停住，深深地压进她shenti里。

        周贻兰感觉到一gu热liu注入ti内，guntang的，刺激得她小腹痉挛了一下。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伏在她shen上，chuan了几秒，然后抽shen离开。

        她闷哼了一声，失去堵sai的yeti顺着大tui往下淌，浸shi了床单。她被分开的双tui合拢不上，膝盖发ruan，浑shen都脱了力，只能tan在床上大口chuan气。

        沈砚之站起shen，背对着她，走到床tou柜旁抽了几张纸巾，ca拭自己。

        周贻兰闭了闭眼。

        结束了吧？幸好。

        她听见他走进浴室的声音。几秒钟后，水声响起。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shenti还维持着被他打开的角度，tui心里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从她tui间往下liu。空调的冷风chui在她luolou的pi肤上，冷得她起了一层鸡pi疙瘩。

        她费力地坐起来，想要下床去清理。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沈砚之站在门口，tou发shi漉漉的，赤着上shen，腰间随意裹着一条浴巾。他看见她的动作，眉tou皱了一下。

        “不用洗。”他说。

        周贻兰的动作僵住了。

        “今晚不许洗澡，”他走过来，把手里的mao巾扔在她tui上，“jing1ye留在里面，受孕概率更高。”

        她抬tou看他冷淡到刻薄的神情。

        他就事论事，像一个医生在给病人下达医嘱。

        她不愿意，又想不出理由反驳。周贻兰慢慢放下tui，重新躺了回去。

        她感觉到shenti里有东西在缓慢地往外liu，那些不属于她的yeti带着陌生的温度，黏腻地糊在她tui间。她闭上眼睛。

        “你以后就睡这里。”

        沈砚之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光被彻底隔绝在外，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床tou灯nuan黄色的光线。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他睡在床的左边，离她很远，中间隔了大半个床面的距离。

        周贻兰听见他关灯的声音，感觉到shen侧的床垫沉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过了很久，她听见他的呼xi变得均匀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她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shenti还疼着。小腹深chu1传来的钝痛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shenti里还残留着他的ti温和形状，那种被撑开的钝痛感和异物感还在，让她想蜷缩成一团。

        但她不敢动。

        她侧过tou，看着床的另一侧。沈砚之的背影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肩膀宽阔，线条冷ying。

        周贻兰把脸埋进枕tou里，闭上眼。

        她倒是也不想哭。

        只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没想，什么都不能想。

        窗帘的feng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落在地板上，像泛白的伤口。

        ＊

        第二天早上周贻兰醒来的时候，沈砚之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侧躺着，shenti还僵ying地维持着昨夜入睡的姿势，浑shen酸疼得像是被碾过一遍。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上hua落，lou出大片青紫的痕迹――锁骨上是他咬过的牙印，腰腹两侧是他掐出来的淤青。

        shenti里已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