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委屈。在剧烈的疼痛面前，她本控制不住泪水。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他动了动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加了一。

        那显然不是手指。更大，更，带着灼热的温度。

        沈砚之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她的睡衣向两边敞开，大片肌肤暴在空气里，冷得她起了一层鸡疙瘩。她本能地想用手挡住自己口，但他的手腕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她。

        他皱了下眉，抽出手，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剂。透明的，冰凉的，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重新探下去。

        沈砚之用一种几乎称得上平静的语气说：“如果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会尽量轻一点。”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丝质的睡衣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温热的觉。

        周贻兰的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嘴，深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两人交缠的气味，有她自己的，也有他的，混在一起，陌生又侵略地钻进她的鼻腔里。

        她的在颤抖。

        然后他了进去。

        然后他到了最深。

        周贻兰的呼急促起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羞耻。他始终是那副表情，眉微蹙，专注地几乎有点烦躁，不带情。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她的反应，然后在她最痛的那个瞬间，突然收回了手。

        只是一下。

        “你没有经验？”他问。

        他感觉到了，没有停下来，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碰到她腰的边缘。

        他的目光在她上扫过，不带情绪，像在看一件并不让他满意但不得不验收的快递包裹。然后他低下，嘴贴在她的颈侧，呼温热地在她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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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要她歉吗？

        他低看见她的眼泪，动作顿了一下。

去。她的僵，每一块肌肉都绷着，像一只被到丛林深的猎物，明白一切摇尾乞怜都是徒劳。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他在调整位置。

        周贻兰气恼地偏过去，不看他的眼睛。

        她不敢出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脸色发白。

        “放松。”

        他感觉到她稍微松了一点，便继续往前推进。

        他的手指碰到的位置，干燥的，紧涩的，没有任何准备。他的动作顿了顿，低看了她一眼。

        他的手指进去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开了。干涩的容纳着一不属于她的手指，那感觉先是冰凉的剂带来的刺激，然后是钝痛，又涨又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撑开她的。

        “别挡。”他说，声音低哑。

        周贻兰的猛地弓起来，又被他压了回去。那一下太深了，她没有准备好，本能地排斥异物，所有的肌肉都在对抗。

        他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余光扫到，立刻闭上了眼睛。

        周贻兰咬紧牙关。

        他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适应。

        他压低，她的手被他按在，动弹不得。他的手扣住她的骨，用力往两边掰开，他的膝盖挤进她双间，开一个更大的角度。然后她感觉到他抵住了她。

        “会不舒服，”他说，“忍着点。”

        泪水从眼角落，顺着太阳进发里，留下一漉漉的痕迹。

        他停了一秒。

        然后他拉开她的腰，手指探了进去。

        疼――不同于她预想中的钝痛，尖锐的、撕裂的、从内往外的灼烧感穿透她，像是有一把火从那个连接的位置一路烧上来，烧穿她的五脏六腑，让她连呼都在痛。

        沈砚之停住了。没退出去，也没有再往里面推，就那么卡在一个让她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低看她，额上有一层薄汗，呼比之前重了一些。

        周贻兰浑都在发抖。

        “太紧了，”他说，“放松一点，我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