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颤动，呼越来越重，腰痛彷彿都被这异样的刺激冲淡了一些。他低看著芷晴的侧脸——尾微微散乱，清纯的脸因为用力而泛红，长睫低垂，专注地盯著前方——心裡涌起一复杂的情绪，既感激，又隐隐带著一点罪恶的兴奋。

        电梯门「叮」地打开，两人一起走进去。狭小的空间让他们贴得更近，芷晴为了稳住他，几乎完全靠在他上。电梯缓缓上升，从B1到一楼，短短几秒，却像过了很久。

        电梯门开后，芷晴继续一步一步地搀扶著吴伯伯往理室的方向走。走廊灯光比地下室亮得多，却也让一切更清晰——吴伯伯的襠，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隆起，虽然不明显，却在布料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原本专心扶人的芷晴，在走了几步后，视线不经意往下瞥了一眼，瞬间看见了那个异样。她心臟猛地一，脸颊「唰」地烧起来，耳红透。

        她当然知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吴伯伯扶回理室休息，她咬著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低得更低，专注终脚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她的手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吴伯伯的肩膀。

        吴伯伯察觉到她的变化，却也没开口，只是结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前方，两人就这么沉默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两人终终一步一步挪到了理室门口。吴伯伯用钥匙开了门，芷晴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走进去，穿过前面的办公桌区，直接往后方的休息室走。那裡有一张老旧但乾净的躺椅，旁边放著一盏小檯灯，灯光柔和许多，比地下室的阴暗好太多了。

        芷晴扶吴伯伯慢慢坐到躺椅上，又帮他把抬起来，让他平躺下来。吴伯伯长长吐出一口气，腰的疼痛似乎缓和了一些，他闭眼靠在枕上，声音虚弱却带著感激：「林小姐……真的谢谢妳……我躺一下就好了……」

        芷晴站在躺椅旁，了几口气。这时她才鬆懈下来，视线不经意又往下瞄了一眼——吴伯伯的襠，那个小小的隆起还在，虽然不明显，却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眼。她心臟「怦」地一，脸颊瞬间烧起来。

        这一刻，刚才在地下室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突然全涌上脑海：肩带落、房完全暴、裙子掀起、下赤……吴伯伯的眼神，那一刻的僵与震惊，全都清晰得像电影慢动作一样重播。

        她脑中忽然闪过浩然和梦梦曾经说过的话——「老婆，妳的真的很美……值得被很多人欣赏……」当时她只觉得害羞，却没真正深想过。可现在，当一个长辈真的「看见」了她的全，她忽然很想知答案。

        下意识地，那句话就脱口而出，声音细细的，带著一点颤抖：

        「我的……真的很美吗？值得被人欣赏吗？」

        话一出口，芷晴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啊」地轻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红

        到耳，整个人僵在原地。

        吴伯伯本来闭著眼休息，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睁开眼，扶了扶歪掉的老花眼镜，有点听不太懂，语气温和地问：「林小姐……妳刚刚说什么？」

        芷晴咬著下，脑子裡乱成一团。她看著吴伯伯那张慈祥的脸，想起这几个月来他每天早晨在庭园浇花时的热情笑容、帮邻居修水、捡球、推轮椅……他一直是那么和善、热心，像个可靠的长辈。刚刚他确实把她看光光了，甚至还……有了反应，可他从到尾都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

        芷晴深一口气，下定决心。她低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还是问了出来：

        「吴伯伯……您觉得……我漂亮吗？我的……好看吗？」

        吴伯伯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他以为芷晴是在责怪他刚才在地下室盯著她看，甚至还起了生理反应。愧疚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他连忙坐直一点，虽然腰痛得皱眉，还是急急忙忙地摆手歉：

        「林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伯伯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地下室灯光那么暗，我老花眼又看不清楚，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盯著妳看的！伯伯老了，眼睛不好，妳别生气……伯伯真的很抱歉……」

        他说得语无次，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想解释，声音裡满是慌张与自责，像个错事被抓包的老人。

        芷晴看著他这副模样，心裡那点紧张忽然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温。她摇摇，轻声说：「吴伯伯……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她没说完，声音越来越小，两人就这么在休息室裡陷入了尷尬又微妙的沉默。

        芷晴看著吴伯伯那张满是自责与慌张的脸，心裡忽然一。她知吴伯伯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责怪他刚才偷看、以为她生气了。可她不是啊……她只是……真的想知答案。

        看著吴伯伯手足无措地摆手歉，芷晴咬了咬下，下定决心：要问，就问清楚吧。

        她深一口气，声音细细的，却带著一点颤抖的勇气：

        「吴伯伯……我不是在生您的气，也不是在责怪您……」她低著，双手绞在一起，「刚刚在地下室……我……我了出来，裙子也掀起来了……屁、小……全都……都让您看光了……」

        她说到这裡，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像火烧一样，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我想知……这些……我的，在您眼裡……看起来美吗？」

        吴伯伯听到这话，先是愣住，然后更慌了。他以为芷晴是在质问他刚才的行为，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

        「林小姐！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地下室那么暗，我老花眼又严重，我们离得又远，我……我真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伯伯发誓，我绝对没有……没有故意盯著看！妳别误会……」

        芷晴知这样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她看著吴伯伯那张真诚又愧疚的脸，心裡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冲动——她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她心一横，牙一咬。

        在吴伯伯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芷晴双手颤抖著，慢慢拉下左边的吊带肩带。薄薄的碎花布料顺势落，雪白的E罩杯房完全弹出，柔饱满的弧线在檯灯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晕小巧粉，因为紧张与冷气而微微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著她的呼轻轻颤动。

        吴伯伯的眼睛瞬间瞪大，老花眼镜后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躺椅上，像被定住一样。

        芷晴没有停下。她又伸手抓住裙摆，缓缓往上提起。浅蓝色布料一点一点过大、过，最后完全堆在腰际。雪白圆的、纤细的腰线、还有那稀疏柔的阴、一线天型饱满紧闭的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吴伯伯眼前。粉的阴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中间的小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芷晴双手抱在前，却没有遮住房，只是低著，声音细得像要哭出来，却又无比真诚：

        「吴伯伯……现在……您看清楚了吗？我的……真的好看吗？值得……值得被人欣赏吗？」

        吴伯伯看著眼前这一幕，完全傻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年轻、雪白、完美到让人窒息的，在黄灯光下像一尊活过来的希腊雕像。他结动了好几下，才终终意识到这个女孩不是在质问他、不是在生气，而是……真的在寻求肯定。

        她可能……只是对自己的，极度不自信。

        吴伯伯的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温柔与怜惜。他深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著长辈的真诚：

        「林小姐……」

        吴伯伯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嗡嗡作响。他从没想过人生会走到这一步——一个六十多岁的社区理员，竟然会在理室后方的休息室裡，面对一个年轻女孩完全赤的上与下，被她真诚地询问自己的是否美丽。

        他结动了好几下，声音沙哑，却带著长辈最真挚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