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出任何异样的表情，甚至还一直夸她可爱、漂亮。应该……是真的看不出来吧？或者就算看出来，也不会说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芷晴深一口气，提著垃圾袋走进去，按下B1。

        电梯门缓缓关上。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B1，门缓缓开，一混杂著垃圾与消毒水味的凉风立刻扑面而来。

        B1垃圾理室的光线本来就差，几盏老旧日光灯只剩一半还在勉强发光，其中一支坏掉的灯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细微电声。阴暗的地下室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譎，墙角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无数隻扭曲的手在地面缓慢爬行。

        芷晴胆子小，从小就怕黑，平时来倒垃圾总是想速战速决，要么浩然陪在边。今天一个人，又穿得这么单薄，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在冷风中轻轻颤抖，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心裡只剩一个念：赶快丢完，立刻回电梯上楼。

        她走出电梯才两、三步，就停住了脚步。垃圾理室大门就在前方五、六米，但那片阴影太，她实在不敢走进去。终是她决定远远投掷——手臂往后一摆，垃圾袋在空中划了两下弧线，準备用力甩出去。

        垃圾袋随著手臂摆动，已经到达最高点，正要脱手的那一剎那——

        理室深的阴暗转角，忽然冒出一黑影。

        芷晴心臟猛地一缩，「啊！」地轻叫出声，眼睛瞬间瞪大。

        黑影是正在理电灯问题的吴伯伯。他刚刚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特地从裡面走出来，想提醒住「灯坏了，小心一点」，没想到门口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袋鼓鼓的垃圾。

        吴伯伯吓了一，本能往后退一步，脚后跟却绊到地上的工箱，「哎哟！」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摔坐在了地上，老花眼镜歪到一边，花白的髮乱了几缕。

        而这时的芷晴，手臂已经甩到最高点，眼看垃圾袋就要脱手飞出——她终终在灯光一闪的瞬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慈祥脸孔。

        「吴……吴伯伯？！」

        她惊呼一声，急匆匆地是把手臂往回猛收，垃圾袋「啪」地一声没砸出去，而是被她强行拉回，袋子裡的东西晃动得厉害，发出沙沙声响。

        可是这急促的收回动作，让她重心瞬间失衡，加上垃圾袋往后拉扯的惯，整个人往后一仰，「咚」地一声，也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摔倒的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在一闪一闪的坏灯下，终终勉强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芷晴先看见吴伯伯——他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老花眼镜歪斜地掛在鼻樑一侧，花白的髮乱成一团，深蓝色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釦子，出裡面泛黄的背心。工箱翻倒在地，螺丝起子、扳手、电工胶带散落一地，像一滩狼藉的铁。他一手撑在后的地上，手掌压到几颗散落的螺丝，另一手扶著腰，眉皱得紧紧的，模样狼狈又可怜，像个被吓坏的老人家。

        吴伯伯也终终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先看到的是那件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的裙摆，已经完全翻捲到腰际，像一朵被风乱的云。芷晴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后支撑，尾散开几缕髮丝垂在前，清纯緻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助，眼睛水汪汪的，长睫上沾著一点惊吓的泪光，粉的微微张开，著细气。

        然后，他视线往下——

        左边的吊带肩带不知何时完全落，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那一边雪白的E罩杯房完全暴在空气中，房的弧线柔而饱满，因为没穿内衣而自然垂坠，晕小巧粉，因为冷风与紧张而地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阴暗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随著她急促的呼，那团雪微微颤动，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脚弯曲，膝盖朝两侧打开，呈现出一个无防备的坐姿。裙襬早已落到腰上，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了。穿著白色外出拖鞋的脚掌暴在灯光下，脚趾雕玉琢般纤细圆，脚背弧线优美，肤白得几乎透明。

        视线顺著脚掌往上——纤细修长的小线条畅，小肚微微鼓起，却不失柔；再往上，是雪白丰满的大内侧，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没有一丝赘肉，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然后是圆翘的，坐在冰冷地面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饱满弹。肉之间的隙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下就这么赤地呈现在吴伯伯眼前。

        稀疏柔的阴，像几缕细细的黑丝，点缀在雪白的耻丘上；下面是一线天型的饱满阴，阴粉紧闭，却因为刚才的惊吓与冷风而微微张开，中间的小隐隐透出一丝晶亮的意，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闪烁著微弱的光泽，像一朵刚沾了水的花苞。

        吴伯伯的呼瞬间停住。

        老花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放大，结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定住的雕像，脑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幅画面，像一幅永远烧进视网的画卷，反覆重播。

        两人就这么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四目相对，短暂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雾，笼罩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只有坏掉的灯「滋——滋——」的声音，和彼此急促的呼声。

        吴伯伯忽然闷哼一声，腰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哎哟……」的痛呼，眉紧皱，右手本能地按住腰侧。

        这声痛呼像一记惊雷，把还在惊吓中的芷晴瞬间拉回现实。她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裙子掀到腰际，下完全暴，左边肩带落，一边房赤在外。但她脑子裡第一个念不是遮掩，而是——吴伯伯好像受伤了，都是因为她。

        「吴伯伯！」芷晴慌忙用右手拉下肩带，把房回吊带裡，左手同时扯住裙摆往下拉，勉强盖住私，然后顾不得自己还坐在地上，就往前爬了两步，跪到吴伯伯边，「您……您怎么了？是不是腰痛？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伯伯著腰，抬看她，强挤出一个笑，声音还带著点：「没……没事，林小姐，妳别紧张，我知妳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没站稳，没要怪妳……」

        芷晴眼眶红了，声音颤颤的：「可是……可是您痛成这样……我来扶您起来，好不好？」

        吴伯伯摆摆手，逞强地笑：「哎哟，小事一桩，我自己来就行，妳一个女孩子家，别弄脏了衣服……」

        他撑著地面，想自己起，右手刚用力一撑，腰却像被针扎一样，痛得他瞬间表情扭曲，脸色发白，「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坐回去。

        芷晴看在眼裡，心裡一阵愧疚与焦急：「吴伯伯，您不要逞强了！腰伤不能乱动的，我来扶您！」

        吴伯伯还想推辞：「真的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