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早安!」
芷晴停下脚步,微微低
,微笑回礼:「早安,吴伯伯。」
吴伯伯
手上的水珠,眼睛亮了亮:「今天也来散步呀?」
「早安,对呀,今天也来走走。」芷晴轻声回答。
这样的对话,已经是这几天早晨的日常模式。
有时候是:
「林小姐,早安,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唷。」
「谢谢,吴伯伯,您今天也很有
神。」
有时候是:
「早呀,林小姐,你今天也一样的漂亮,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早呀,吴伯伯,最近的工作都很顺利,谢谢您关心。」
从一开始单纯的「早安」「早」,到现在会多聊几句日常小事——天气好不好、花开了没、最近菜价涨了、社区裡哪隻猫又生小猫……吴伯伯总是热情地称讚她的穿著打扮,甚至直接说她长得很漂亮。
「林小姐这件衣服穿起来真好看,温柔又有气质。」
「妳
肤真白,阳光照著都发光。」
芷晴每次听到,都会微微红了脸,低
笑著说「谢谢伯伯」,心裡却有种被长辈疼爱的
意。
彷彿几个礼拜前那次送包裹时的尷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吴伯伯也从没提起过那件事,一次也没有。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对她笑得慈祥,眼神还是那么和善。
只是……因为聊得比较多了,吴伯伯的视线停留在她
上的时间,也渐渐变长了。
一开始,他只是欣赏她清纯的长相、温柔的气质、每天不一样却总是舒服的穿搭。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件米白色长袖针织上衣,布料柔
,领口略宽,当芷晴微微弯腰或抬手时,
前的轮廓会若隐若现,没有钢圈的托撑,两点小小的凸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自然。
还有那条及膝长裙,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没有内
的束缚,布料贴著大
的线条也比一般女孩更柔
、
畅。
吴伯伯当然不会说破。
他只是把这些发现静静放在心裡,继续笑瞇瞇地浇他的花,继续热情地跟她打招呼,继续像个慈祥长辈一样称讚她。
而芷晴呢?
她感受到吴伯伯的目光比以前多停留几秒,却只觉得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带著一点疼爱、一点关心,并没有任何不舒服或异样。
相反的,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称讚的感觉。
「林小姐今天真漂亮。」
听到这句话时,她会微微低
,
角不自觉上扬,心裡像被洒了一把温
的小太阳。
只有她自己知
自己现在的模样——外表清纯温柔,裡面却什么都没穿——但在吴伯伯的眼神裡,这份「漂亮」似乎是纯粹的、没有杂质的。
她也没有刻意去遮掩或躲避,只是自然地站著、笑著、回应著。
「谢谢吴伯伯。」
她轻声说,声音裡带著一点
羞,却也带著一点小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吴伯伯又浇了两株花,抬
对她笑:「那妳继续散步,我就不打扰妳了。记得多喝水,别中暑喔。」
「好,谢谢伯伯,您也别太累。」芷晴挥挥手,转
继续往前走。
长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起一角,又落下。
她走远了几步,忍不住微微侧
,回
看了一眼。
吴伯伯已经低
专心浇花,背影和蔼而熟悉。
芷晴
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这几天早晨的散步,除了偶尔遇见吴伯伯浇花打招呼、渐渐聊得熟络之外,她也开始注意到社区裡其他邻居对吴伯伯的评价。
有一次,她在
泉旁休息时,听见两位阿姨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吴伯伯真的很热心耶,前阵子我家水
漏水,他半夜听到我敲门,二话不说就跑来帮忙修。」
「对啊,他人超好!上次我孙子把球踢到树上,他还特地拿长梯子爬上去捡,累得气
吁吁,也还是笑呵呵的。」
另一位阿姨笑著补充:「他一个人住那么多年,也没再娶,却把整个社区当成自己的家在照顾。真的很少见这么善良的老人家。」
芷晴当时只是静静听著,没插话,却把这些话一点一点记进心裡。
还有一次,她经过
理室门口,看见吴伯伯正帮一位轮椅上的老先生推车上坡,额
冒汗,却还不忘笑著说:「慢慢来,不急,我们一步一步上。」
那一幕让芷晴停下脚步,远远看著,心裡涌起一

。
渐渐的,在芷晴的心理,吴伯伯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亲切——他不再只是那位偶尔会多看她几眼的社区
理员,而是真正热心、和善、像家人一样照顾大家的长辈。
那些曾经因为「送包裹意外」而產生的尷尬与紧张,早已被这些日常的小事冲淡。
她现在每次遇见他,都会自然地微笑、打招呼,甚至主动问一句:「吴伯伯,今天花浇得怎么样?」
而吴伯伯也总是回以那个熟悉的月牙眼笑容,慈祥地说:「很好啊,林小姐今天又这么漂亮,早安!」
芷晴会轻轻红了脸,低
说:「谢谢伯伯。」
她并不觉得他的目光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与欣赏,就像李
夸她穿得漂亮、气色好一样。
只是……这种被「看见」的感觉,却又比李
多了一丝细
微的不同——吴伯伯的目光会多停留几秒,会从她的脸
到脖子、肩膀,再到衣服的轮廓,然后又温柔地回到她的眼睛。
芷晴察觉到了,却没有抗拒。
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长辈「欣赏」的纯粹温
。
毕竟,在这个早晨的庭园裡,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日常。
某个平日晚上8点多,台北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大楼外偶尔传来远
车
的低鸣,社区裡却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陈浩然今晚加班,传Line说可能要十一点过后才回来。
林芷晴刚把厨房收拾乾净,
完最后一块
理台,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手机,浩然还没回讯息,便弯腰从垃圾桶裡提出一小袋垃圾——今天煮的晚餐剩菜和一些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