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的眼睛看着外甥，外甥的眼睛看着我姐，母子俩的目光在昏暗里纠缠，那种

        禁忌的电让四个人的息都重了几分。

        后来位置换了。老公躺下，我姐骑在他上，背对着他，用下面吞没他那

        东西。我跪在老公脸前，让他我。外甥站在我姐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

        入自己母亲的。母子俩夹着一个男人，一起起伏。我姐被两东西同时填满－－

        老公在下面，外甥在后面－－她仰着，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

        地。

        最后我们全叠在一起。老公在最下面，我趴在老公上，外甥在我后，

        我姐骑在老公脸上。四像拧成一绳，分不清谁的汗水、谁的、谁的

        息。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混着和爱的味，黏稠得像能把人溺死。

        老公在我里了。外甥在我姐里了。我和我姐同时到了高，两

        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高时扭曲的脸，一起痉挛，一起尖叫，一起倒。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谁也没力气动。从我和我姐的间出

        来，混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我的枕在老公口，手牵着我姐的手。外甥躺在

        我姐另一边，脸埋在她颈窝里。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光从窗帘隙里漏进来，照在四汗涔涔的上。

        我姐明天就要搬走了。但我知，有些东西搬不走了。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不是谁的，他都会出生在一个奇

        怪的家里。一个母亲和妹妹共享过丈夫，一个儿子和母亲跨越过禁忌，一个屋檐

        下四个人交换过和秘密。

        可那又怎样呢。

        我们谁也没有伤害谁。我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安了彼此最深的孤独。

        我姐翻过，抱住我。她的嘴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点点。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7月16日  星期一  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

        我们举行了一场只有我们知婚礼。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

        间。老公拿来了洁白的婚纱，有我的，也有我姐的。外甥今晚将作为我的新郎，

        而另一对新人是我姐和我老公。

        我和我姐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们今晚的丈夫，一起开启了禁忌婚姻的

        房之夜。

        外甥就像一个真正的新郎一样，掀开了我的纱。他的眼睛在白色丝后面

        亮得惊人。他俯下，嘴贴上我的，温柔地、郑重地，像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

        我的婚纱被一层一层掀起，缎面的裙摆堆叠在腰间，出我光的双。外甥的

        手顺着我的小往上摸，摸过大内侧，摸到我丝吊带袜的边缘，摸到我早已

        透的私。

        他分开我的，压了上来。白色婚纱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花，把我们两个人

        的下半笼罩在里面。我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抵住我，然后深深进入。

        我仰起，的灯光在眼里碎成一片。外甥在我里抽送，婚纱的裙摆随着

        他的动作波浪般起伏，丝摩着我的大，又又麻。我偏过，看见我姐。

        她也穿着白色婚纱，正骑在老公上。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她在那堆

        白纱下面扭着腰，让老公的东西在她里搅动。她的纱歪了，垂在一侧，随

        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老公的手从婚纱的抹里伸进去，握住她的房，手

        指夹着尖。我姐咬着嘴，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呻，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两对新人，两件婚纱，在同一张床上，交合。

        当第一波高来临之后，我们交换了。

        老公回到了我边。他掀开我的纱，看着我，眼眶有些红。我们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