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每一下都很重，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我

        里，「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我抬手抱住他的背，手指摸到他背上被我姐抓出来的红痕。他我的时候，

        那东西得厉害，像要把这六个月的亏欠、把所有的愧疚都进我里。床

        板吱呀吱呀地响，他的小腹撞着我的耻骨，啪啪啪的声音又急又密。

        我被他得往上耸，尖在他口磨蹭。他忽然住我的尖，像青年一样

        ，得我下面一缩一缩地夹他。他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抽出，

        再整捣进来，撞得我眼前发白。

        「老婆……你里面好热……我错了……我再也不……」

        他语无次，眼泪和汗一起滴在我脸上。

        我捧住他的脸，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他的眼睛红得厉害，

        像个错事的孩子。

        「进来。」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发了疯似地我，最后一下埋到最深，了。一一地

        在我里，得我小腹里发酸。他完也不肯出来，就那样埋在里面，抱着

        我，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我摸着他的发，盯着天花板。

        我姐就在隔。外甥也在。

        这一屋子人，谁比谁干净。

        6月23日  星期六  大雨

        我姐离婚了。外甥跟了我姐，她净出。现在住我这里。

        我姐说等发了工资就和外甥搬出去。我说不用，住着吧。我是真心留她的。

        毕竟我想，如果我们能一起那样的事，是不是会很有趣。

        晚上外面下了好大的雨，窗被打得啪啪响。老公躺着，我骑着他，扭着腰，

        让他的东西在我里搅动。我问老公爱我吗？老公郑重地点。

        我笑了起来。我该信吗？爱我还其他女人。

        我告诉老公，我看到我姐哭了好几次。我姐该有人安。老公看着我不言语。

        我从他上下来，打开房门。意思明了。

        老公犹豫了好久，走出了房间，去了我姐的房间。我嘴角扬起。

        我等了些时间，跟了进去。房间里没开灯，暗着的，却可以看到我老公和我

        姐缠相拥。我的闯入让两人子僵在那里。

        「姐，你们继续吧。」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刺耳。

        两人的子僵了好久。在老公长长的一声叹气下，再次动了。

        黑暗里，我姐被老公压在下，两条架在他肩膀上。老公的屁一耸一耸

        地往前，那我刚才还在里的东西，此刻正插在我姐的私里，进进出

        出。我姐起初咬着嘴不肯出声，可老公得深了，她还是没忍住，从咙里漏

        出一声压抑的呻。

        「嗯……别……她在看……」

        「没事的。」老公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她让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我姐的房被老公在手里，得变了形。她的

        从老公肩膀上下来，缠住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老公俯下去亲她的嘴，

        搅进去，两个人的唾拉出银丝，在黑暗里反着微光。

        「妹夫。。」我姐低声呢喃，手指掐进老公后背。

        老公加快了速度，整抽出，再整捣进去。啪啪啪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雨声，

        像一首漉漉的交响乐。我姐被他得往上耸，撞到了床板，她也不喊疼，

        只是张着嘴，嗯嗯地叫着，似乎忘了自己在哪。

        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姐姐。不知觉间呼又急又热。我的

        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睡裙里，着自己的小豆豆。那里早就透了，黏的

        顺着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看着老公那东西在我姐里进出，看着它被她的裹得亮晶晶的，

        看着两片被得翻进翻出的肉。我的手指跟着他的节奏在自己里抽送，越

        插越深，越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