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藉了对方。

        然后，在我姐和我老公的目光下，我把她推向老公上。

        我姐趴在老公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我跪到他们旁边，

        伸手握住老公那早已得发紫的东西，引导着它对准我姐的口。抵住那

        两片漉漉的肉，我用手扶着，另一只手按在老公屁上往前推。

        「进去吧。」我说。

        老公腰一，整没入。我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掐进老公肩膀。我

        趴在他们边，看着老公那东西在我姐里进出，看着两片肉被翻出来又

        带进去，看着白沫在交合越积越多。我伸手去我姐的房，手指夹着她的

        尖，跟着老公抽送的节奏又又扯。

        老公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他让我趴在我姐上，两个人叠在

        一起。他从后面进来，先插了我几下，出来，又插进我姐里面。来回切换，一

        肉棒在两个里轮番进出，我们姐妹俩的呻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分不清谁

        是谁的。

        最后老公在我姐里了。他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口涌出来，到

        床单上。我伸手蘸了一点，抹在我姐的小腹上，又低掉。

        我姐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我躺到她旁边，老公躺到我旁边，三个人挤

        在一张床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月光很亮。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7月13日  星期五  晴

        我和我姐在阳台看星星。星星很美。

        我告诉我姐，我用她的内给外甥打手枪。我姐点点，说知。

        我问她，有想过母子吗？

        她沉默了。过了好久，她告诉我，她曾经帮过儿子几次。没有真正发生，却

        仅仅只差临门一脚。在外甥失恋的时候，在我姐和姐夫吵架的时候，在外甥哀求

        的时候。她只准外甥在她下面蹭一蹭。

        我说，姐，是该给外甥完整的禁忌了。

        她又沉默了。

        这个晚上，我把外甥交到了我姐的房间。推着他爬上我姐的床。他拘谨地坐

        着，不敢动。

        我姐默默地坐到他上。母子的嘴贴在一起。

        那不是一个母亲该给儿子的吻。我姐的伸进了外甥嘴里，缓慢地、颤抖

        地、像在打开一扇绝对不能打开的门。外甥的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

        最后落在自己母亲腰上，手指陷进她睡衣的布料里。

        我姐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松开，布料下肩膀，出她饱满的

        房。外甥盯着那里，结动。那是他青年时期过的，此刻在昏暗的灯

        光下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我姐拉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上。外甥的手

        指碰到母亲尖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脱掉了儿子的子。那年轻的东西弹出来，地贴着小腹，端已

        经渗出透明的黏。我姐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躺下去，分开自己的。她

        的内已经透了，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亲手脱掉它，出那个曾经生

        下他的地方。

        外甥跪在母亲两之间，浑都在发抖。他扶着那东西，抵住母亲的口。

        挤开两片漉漉的肉，却迟迟不敢往里送。我姐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带着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进去了。

        外甥的整东西，埋进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我姐仰起脖子，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从眼角下来。外甥趴在她上，开始

        动了。起初很慢，像怕弄碎什么。后来渐渐快了，小腹撞在母亲耻骨上，啪啪啪

        地响。我姐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缠住儿子的腰，

        脚趾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