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实我已经不是男了。”

        “哦。”陆瑶敷衍地回应，看向他手里的塑料袋，“买的什么？”

        “记不错嘛。”陆瑶笑盈盈地看着他。

        韩安铭语气里透着自信，“我有女朋友。”

        少年的目光追随渐行渐远的白色宝。

        她彷佛看到了大学时，十九岁的陈西，青春活力，几分青涩。

        “知了，哥。”

        不像陈西家，三层大平房，里面装修跟别墅似的。

        “我……太，太激动了。”韩安铭磕磕巴巴，拼命逃避女人魅惑的眼睛。

        “唔唔……姐姐，别这样。”

        帅气的脸被寒冷的北风冻出红晕。

        陆瑶抬眼一望，望到一间红砖房，显得有些老旧。

        前面驶来一辆白色宝，忽然停在他旁。驾驶室车窗降下，出一张致漂亮，又有几分成熟的脸。

        “你过来。”陆瑶朝少年招手。

        “昨天怎么连一个大香蕉都架不住？姐姐才两下就松了。”

        韩安铭乖乖把低下，陆瑶亲自给他系上围巾。

        然后一把扯住韩安铭领子前的围巾，就像拉住套在狗脖子上的项链，韩安铭的脑袋一下子伸进车窗里。

        “姐姐再见。”韩安铭傻愣愣地朝她挥手。

        她没想到陈西表弟家这么穷，这个年代还住红砖房。

        “再见了，小男。”陆瑶挥了挥手，随即启动车子离开。

        他恍惚记得，刚才脱离女人红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里夹杂了几分不甘的落寞。

        韩安铭笑呵呵地看着车里这个昨天还跟他一起游戏的女人，“我记得，姐姐是大哥的大学同学。”

        猝不及防地被陆瑶亲了口，韩安铭差点，子越来越热，都忘了温度已经降到零度。子里的肉棒渐渐抬。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

        当车载音响响起小刚经典的《青花》时，眼泪悄然从眼眶中出。

        这是走桃花运了？韩安铭心热乎乎的，喜上眉梢。不过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还未放下的手指突然感到一点冰凉，他低观察，是一小片迅速被温化，柳絮似的雪花。

        “哎呀，小男，嘴这么甜。”

        地上，还有不少泥，他走得小心翼翼。

        “哈？”

        “有什么不方便的，姐姐家里围巾多的是。”过来，陆瑶朝韩安铭勾手指，就像逗一条小狗。

        “姐姐，这是你的围巾，不太方便吧？”韩安铭说。

        韩安铭穿着件灰色加厚冲锋衣走在小路上，左手提着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刚才村里小卖买的酱油，盐，还有一瓶大瓶装花生。

        “啊，姐姐你……”

        ……”

        韩安铭贴近车门，嗅到一香气。当他弯腰低下的时候，陆瑶突然伸手刮了下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子尖。

        “姐姐这么漂亮，我肯定忘不了。”

        陆瑶看着少年帅气的眼睛，愈发笑得放肆，心脏也得越来越快。

        “滴，滴。”

        韩安铭听说过表哥和陆瑶的往事，心中唏嘘不已，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傻兮兮地拒绝爱他的杨溪月。

        少年回味着，嗅出别样的味，名为遗憾。

        红香甜糯，成熟女人滋味果然叫人难以抵御，整整五秒，韩安铭才挣脱陆瑶的手。

        “喂，小男，不记得姐姐我了？”

        曾经也是被她这样挑弄。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他抬手摸了下嘴，凑在鼻孔前闻了闻，寒冷的空气里散发一缕女人遗留下的诱惑香味。

齐喊。

        稀稀疏疏的雪花越来越密集，漫天飘落，渐渐模糊了视线。

        下雪了。

        “姐姐。”韩安铭面红耳赤，女人手上的力不小。

        韩安铭提起塑料袋，“没什么，小卖买了点酱油。姐姐，这么冷，快下雪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少年伸手指向十来米外，一条石子路尽的院子。

        “呵呵。”陆瑶拿出一条花格子围巾，“过来，姐姐给你上。不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