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底的血丝还没退。"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没回答。他低吻她的额。嘴贴在眉骨上方，温度比她的额低一点——因为他刚过，嘴表面水分蒸发带走了热量。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不是扶起来，是拉。手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成跪姿。床垫弹簧在她膝盖下弹了两下。

        他跪在她对面。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床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锁骨下方的肤照出起伏的光影。她的发全散了——发绳不知什么时候掉的，发披在肩膀上，几贴在锁骨上被汗黏住了。

        他低看着她——从锁骨往下，经过房、肋骨、小腹，再往下。她在他目光下没有遮。不是因为自信——是因为她刚才已经在他嘴里高过一次了，那个过程已经把"遮"的念从她脑子里冲掉了。

        "你要什么？"她问。

        "转过去。"

        她的咙动了一下——咽了什么东西，但她照了。转过——背对他。

        他把手放在她大后侧。往前推。她顺着推力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上趴在枕上。枕是羽枕，她压上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羽摩声。

        他从后面将阴推进。

        挤进去的瞬间，她的阴内还残留着刚才高后的和温。他进入时不需要任何额外的——高时分的黏正从内包裹上来，温度比他温高出约一度半。阴前三分之一的紧致度最高——括约肌环在冠状沟上收紧，然后随着他继续推进，内的褶皱一层一层往后翻。每推进一公分，就有一圈新的肌肉环箍住阴——包围感不是平面的，是立的，一圈接一圈挤压上去。推进到最深点时碰到一个更紧更热的环——颈外口，它张合着在他端贴了一下，得像一小块被温加热到极限的肉。

        她的手指攥着枕套的白色棉布。指节泛白。后颈的脊椎棘突在肤下微微凸起。

        "胀——"她说。声音闷在枕里。

        他退出来一半，再进去。这次碾过阴前——前上段那个略糙的位置。碾过去时她的阴内在他阴周围猛然收紧——不是括约肌的收紧，是整个前的平肌不自主收缩。一新的黏从更深溢出来，热而黏。

        他保持这个深度和角度。每次入，准碾过同一个位置——前上段，旁分布的区域。每次退出，冠状沟边缘带出一圈被搅拌成微白色的黏。黏沿着阴往下淌，沾了他在她外的肤。

        "朱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抽送中抖着——"朱"字被一次入撞碎，"斌"字在她咙里散了架。

        "什么？"

        "太深——不——"她停了一下，"——不要停。"

        他加速了。抽送的节奏从四秒一次变成两秒一次。肉棒在她小里进出的幅度变短但频率变高——每次退出时只退到入口的内侧，然后在括约肌还没完全松开的瞬间重新入。这种短幅度高频率的抽送让她的阴内来不及在每次退出后恢复放松状态——肌肉箍紧的程度越来越高，摩力越来越大，黏被搅拌成更白的泡沫状。

        声音变了。从咕啾——黏在空气和交界被挤压的声音——变成咕啾咕啾的连续声。每一声都着一次入的节奏。她的呼和声音同步——每入一次，她从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频率和他的节奏对齐。

        隔水的嗡嗡声还在。远那条狗还在叫。

        "你要不要看我的脸？"她突然说。这句话让她自己愣了一下——她没想过会问出这句话。

        他把她翻过来。

        退出——她的小在他抽离时发出一声闷的轻响，阴口在他离开的瞬间没有上闭合，而是收缩了一下才合回去。他把她的膝弯架在他手臂上，从正面重新进入。这个位能看到她的全表情——眉、眼睛、嘴、下巴——一览无余。

        她的脸是的。眼泪、口水、汗——发粘在额角和颧骨上，嘴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在侧面留下一排齿痕。但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眼角发红但瞳孔放得极大，几乎吞没了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