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就慢到了底。

        回去的路上墨骁把车停在半，没熄火，忽然说：“江停云。”

        “还有两页。”

        “你还没想起来的时候。”墨骁说，“那会儿记完了你不看，光看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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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算。”墨骁说，了一下她的下巴，“今晚慢慢来。”

碗放下，“前阵子你出事，我在诊所外那两天，心里一直空着一块。现在你好了，那块还空着，得填。”

        “两页也是明天。”墨骁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床那边带，“你说的，一块儿睡又不干，睡那么早干嘛。那就干。”

        墨骁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行。”

        江停云抬眼看他：“早点睡干嘛。”

        “嗯。”

        墨骁说干点，说完就把她面前的账本抽走了，抽得干脆，往桌上一搁：“明天看。”

        江停云被他带得趔趄了一下，笑出声：“你还记着。”

        墨骁把布收起来，忽然俯下，撑在她椅背上，脸凑到她跟前：“江停云。”

        “快点。”

        江停云没话了。

        “提了，你怎么办。”

        “放这儿。”他说，“你手边。”

        江停云一回看见他记的数，愣了一下：“你会记？”

        今晚他有点不一样。

        “慢点好。”墨骁往下亲，声音闷在她脖子上，“慢点，你能多叫几声。”

        那天收工早。

        “带。”

        “嗯。”

        吃完饭江停云在屋里看账，墨骁在旁边枪――那把短枪，他后来还是回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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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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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路亲到口，住一边，慢慢。江停云腰绷起来，手插进他发里。他就着不放，另一只手把另一边也上，两边一起。江停云被他弄得得厉害，直蹭床单。

        那天晚上回去得早，饭也吃得早。

        “提就提。”

        江停云被他亲得发，抬手去推他的脸：“你这是亲还是。”

        “看着你。”墨骁说，“看一阵就好了。”

        “行就是，你这话说得像样。”墨骁说，“外那些人提归提，提完了也都知，刀鞘不是白当的。”

        “明天下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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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填。”

        “不干嘛。”墨骁说，“就是早点睡。一块儿睡。”

        “记着。”墨骁把她按到床上，俯下来，“你说话，我记好。”

        “行什么。”

        完了，他把枪放回她手边。

        江停云着，被他看得发：“你不动。”

        看了一阵，确实好了些。

        江停云低看那页数，数记得确实对。她合上本子，没说什么。

        “歇会儿。”墨骁说，说得理直气壮，“刚进来，

        墨骁想了一下，忽然笑起来，笑得有点赖：“那就干点。”

        往常多是江停云先动，或者他上来就急。今晚他慢，慢得有点磨人。他把她放平，自己脱了衣服，脱得很利落，然后跪上去，从她额开始亲，亲到眼睛，亲到鼻尖，亲到嘴，一路往下，一点不带的。

        “今晚早点睡。”

        “嗯。”

        “慢什么。”

        “说了慢点。”墨骁抬起，眼睛有点亮，“急什么。”

        “墨骁。”她。

        他跪回来，扶着对准，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底的那一下停住，没动，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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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天天跟着了，改成隔天跟。跟着的时候也不往门口坐了，跟她一块儿在库房里，搬个凳子，替她记数。记得准，字也写得工整。

        “外现在还有人提刀鞘那话。”墨骁说，“不多了，可还有。”

        “有个事。”

        “提了我就接着。”江停云说，“刀鞘就刀鞘。”

        那晚的事，是从“早点睡”开始的，可谁也没真早睡。

        “说。”

        “会。”墨骁说，“以前替你记过。”

        “一块儿睡又不干，睡那么早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