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和心智都远在自己之上，这样的人，若能为己所用，自然是天大的助力。

        但若要与他为敌，只怕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黑衣人见他不说话，又：“皇甫浩天的格你应清楚。若是他知你想背叛他，你猜他会如何对你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北冥刚浇下。

        他的猛地一僵。

        皇甫浩天的格，他太清楚了。

        那人外表温文尔雅，实则冷酷无情。

        他对敌人从不留活口，对叛徒更是残忍至极。

        三年前，鹰会的一个堂主试图勾结外敌，被皇甫浩天发现了。

        那堂主被吊在总坛大门前，剥了，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北冥刚当时就在场，他看着那个堂主的惨状，心中只有一个念：绝不能让他知我在想什么。

        黑衣人把他心里所想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北冥刚脸上那惊惶的表情，看着他额上越来越密的冷汗，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他知，这条鱼已经咬钩了。

        “北冥刚，”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带上了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现在你心里想清楚，是让皇甫浩天杀你，还是你杀皇甫浩天？”

        北冥刚的呼重起来。

        “杀了皇甫浩天，你就可以得到他的一切，包括他如花似玉的夫人，你的大嫂。”

        商玉芳。

        这个名字像一把火，在北冥刚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他想起商玉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丰腴曼妙的，那双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冷淡七分高傲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皇甫浩天时，全是温柔和崇拜。

        看自己时，什么也没有。

        要是可以把她按在下承欢，让她那双高傲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和屈服，让她用那张端庄的嘴说出最下贱的话……

        就算是让自己少活十年也愿意。

        摆在他面前的也只有这两条路了。

        一条是死路。让皇甫浩天知他心中的想法，然后被剥抽，吊在总坛大门前暴晒三日。

        一条是活路。杀了皇甫浩天，夺走他的一切，包括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女人。

        北冥刚的豹眼中闪过决绝。

        他深一口气，膛鼓了起来。然后他缓缓吐出那口气，在夜风中化成一团白雾。他抬起，看着黑衣人那双闪电般的眼睛。

        “我对皇甫浩天早就看不顺眼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里挤出来的，“从今以后，北冥刚愿意跟着主人。”

        他说出“主人”两个字时，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愤恨，有一种被人掐住咙的窒息感。

        但更多的是解脱。

        十年来，他一直在皇甫浩天的阴影下苟延残，现在终于有人可以帮他摆脱那个阴影了。

        哪怕要付出代价，哪怕要屈居人下，也比继续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要强。

        黑衣人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树林中回，惊起了林中的宿鸟。

        鸟群扑棱棱地飞起，在夜空中盘旋，发出惊恐的鸣叫。

        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好像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