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了，我绝不让人伤害你。”

        她嗯了一声，幸福地偎依在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口，整个人得像一团棉花。

        午后的阳光从凉亭的飞檐间漏下来，洒在我们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成一片。

        日已当空。长空艳阳，犹如他们炽热的情意，天长地久。

        晚上，我本来要去赔沈玉和霜儿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在练武场上夺了江玉凤的子之，中午在厅堂里跟沈玉大吵了一架，下午又在后花园里找到了差点井的江玉凤。

        这一天下来，我心俱疲，可心里却有一在涌动。

        沈玉同意了，江玉凤也留下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想好好陪陪沈玉和霜儿――她们是我的发妻和爱妾，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两个女人。

        可我刚走到沈玉的卧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挂着一个促狭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抵在我口，将我往外推。

        “爷，你走错地方了。”她笑。

        我愣：“什么？”

        霜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晚上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爷，你可要好好陪她哦。”

        说完，她不容我分说，便将门关上了。

        门板在我面前合拢，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里传来霜儿压抑的偷笑声和沈玉低低的嗔怪声――“你这丫，别笑了”――然后便归于沉寂。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意。

        难得她们那么通情达理。

        我转朝江玉凤的房间走去。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原本是沈玉的绣房，后来沈玉搬到了正院，这间房便空了下来。

        江玉凤来潇湘别院后，沈玉让人把这间房收拾了出来给她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凤飞舞亲笔画的“天凤展翅图”，床帐是淡红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侧闪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江玉凤已经睡下了。

        月光从敞开的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她侧而卧，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一个好梦。

        可她的睡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锦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皱成一团。

        她的毫无遮掩地暴在月光下――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贴在她上，将她青春健美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出一截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微微蜷曲，寝衣的下摆翻卷到了大，出两条纤长结实的玉，在月光下泛着莹的光泽。

        我看得微微一笑，摇了摇。这小丫，连睡觉都不老实。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锦被，轻轻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尘抖落，然后替她盖好。

        锦被复上她的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将脸埋进枕里，又沉沉睡去了。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青春玉脸上安然祥和的睡容。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如柳叶，睫纤长，鼻梁直，嘴饱满。

        她的呼均匀而绵长，口随着呼轻轻起伏，脸上没有半分防备，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少女。

        此时我的心一阵平静，没有丝毫望。

        这很难得。

        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的情便如同一座随时会发的火山，时刻在丹田深翻涌沸腾。

        每次看到女人――不是沈玉、霜儿，还是别的什么人――那邪火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烧得我浑燥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