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渤：「这叫严谨。」

        阿坤：「得嘞。那你慢慢踩，我先睡了。对了，半山那个派对的事我明天再问问，那个姓方的最近确实联系不上，可能要等几天。」

        陈渤：「不急。」

        他锁了手机屏幕，抬看了一眼温泉区入口的时钟。十一点零三分。

        温泉区的广播响了一声，一个温柔的女声提示：「尊敬的宾客，室外温泉池已停止运营，请您注意安全。祝您晚安。」

        下面几个池子里泡着的客人开始陆续起离开。他站在连廊的阴影里，看着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更衣室方向。大约十五分钟后，室外温泉区彻底安静下来。池水中的蒸汽在无人的夜色中自由升腾，石灯笼的光在雾气中变得朦胧。

        他没有离开。

        他走进了室内温泉那栋建筑，沿着榻榻米走廊走到尽，找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走上去。

        二楼是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区。面积大约八十平米，地面铺着榻榻米，四周摆着十几个日式坐垫和靠枕。靠墙的一侧有四把按摩椅，其中两把正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另一侧有一排矮柜，上面放着热水壶、茶杯和一些杂志。灯光很暗，是那种模拟烛光的黄色LED，亮度只够看清脚下的路。

        他扫了一圈天花板。没有摄像。阿坤说得对，隐私区域。

        他在心里说：「二楼休息区，无监控。灯光极暗。面积八十平米左右。十几个坐垫和靠枕，四把按摩椅。」

        然后他看到了人。

        休息区的角落里，靠着墙的位置，有两个女人。

        第一个躺在一个大号的坐垫上，上盖着酒店提供的浴巾。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的腰带松开了，领口敞着，出锁骨和一小片口的肤。她的发是的，散落在坐垫上，显然是刚泡完温泉上来的。她睡得很沉，呼均匀，嘴微微张开，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但轮廓线条柔和，下巴尖，鼻梁。年龄大约二十五六岁。

        第二个坐在按摩椅上，按摩椅已经停止运转了。她穿的是泳衣，一件深蓝色的连泳衣，外面披着一条大浴巾，浴巾从肩膀到了腰间。她的歪向一侧，靠在按摩椅的枕上，也睡着了。泳衣是那种竞速款的高叉设计，大的布料剪裁很高，出了大外侧从髋骨一直延伸到膝盖的完整线条。她的很长，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泡过温泉后特有的粉红色，孔舒张，表面带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陈渤站在楼梯口，距离她们大约六米。

        他的肉棒在裆里猛地膨胀了一截。

        不是因为她们有多美。在这个距离和这个光线条件下，他甚至看不清她们的脸。是因为那个场景本。两个泡完温泉后在休息区睡着的女人，一个浴袍松开出口，一个穿着高叉泳衣大的布料边缘几乎贴着会阴的位置。深夜，无人，无监控，灯光昏暗到三米外就看不清人脸。

        这个场景和他过去六次猎艳的起点惊人地相似。

        他的大脑开始自动运算。铁律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