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小肉珠，捻了一下。

        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只骨节分明、着腕表的手。那只手扣在她腰上，过她的耳垂，碾过她大内侧的肉，压进过她的嘴里。

        “爸……”她带着哭腔，用气声叫他，“疼……”

        就在这时，祁渊的语音通话打进来了。手机屏幕上两个弹窗叠在一起，K的视频还没挂，祁渊的语音在上面闪。

        苏手忙脚乱地把祁渊的电话挂掉，祁渊立刻发了条消息过来：【挂我电话？学姐胆子见长啊。十秒之内不接，视频发班级群。】

        苏额上的汗都出来了。她一只手举着K的视频，另一只手点开祁渊的语音，把手机切成分屏模式。K在上面看着她的脸，祁渊在下面等着她说话。

        “学姐，今晚怎么这么安静。”祁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懒洋洋的。

        苏对着K的镜用嘴型比了个“等一下”，转压着嗓子跟祁渊说，“我闺蜜睡了，小声点。”

        “那你给我发张照片，我就挂了。”

        “发什么。”

        “你现在的样子。”

        苏看了眼自己卷到口的T恤，赶紧把衣服往下拽好，用前置摄像拍了张只出锁骨和肩膀的照片发了过去。

        祁渊那边安静了几秒，“行，今晚放过你。下个月十五号记得来。”

        语音挂了。

        苏松了口气，回看K的视频，屏幕上多了一行字。

        K：【跟谁打电话。】

        “没有，扰电话。”

        K：【苏，你撒谎的本事越来越差了。】

        K：【我看着你把衣服拉下来，给别的男人拍照。】

        苏心口一紧，“我没有给他看……爸，我就拍了个肩膀……”

        那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挂了。

        K：【把衣服再掀起来。】

        她乖乖掀了起来，两团子又一次暴在镜前，尖被她刚才自己得又红又。

        K：【手放下去。不许出声。我要看你在隔有人的时候，被我看着去。】

        苏的手指顺着小腹下去，钻进了内边缘。那里已经透了，两片肉腻腻地黏在一起，手指一碰就陷了进去。她把脸埋在枕里，死死咬住枕套，一边听着隔宋清然均匀的呼声，一边用手指着那颗胀的小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