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呼声明显顿了一下。

        两团子弹了出来，在手机屏幕的蓝光里白得发亮，尖早就了，深粉色的两粒，一颤一颤的。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覆了上去。这实在太了，她只是轻轻一握，那团肉就从指里溢出来，感的尖被掌心一蹭，一酥麻直窜到心，小猛地一缩，挤出一热，濡了内。

        先回K：【十点半，晚一点。】

        十点差二十分，客房那边传来拉窗帘的声音，接着是床垫轻微的响动。两间卧室只隔着一薄薄的墙，门都没关严。苏以为她睡了，刚准备偷偷回K的消息，宋清然的声音从隔飘过来。

        苏低看了眼自己上那件宽大的睡衣T恤，“就普通睡衣。”

        那行字像一记耳光，打得她浑发麻。她咬住下，手指着T恤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推。布料蹭过尖的那一下，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

        K秒回：【你跟谁报备呢。现在。】

        K：【全。】

        光是这么一想，她心就了。

鞋底还沾着机场航站楼地面的灰。她拿纸巾了鞋面，又一点点把鞋底干净，得手指发酸。

        这是她第一次在视频里叫他“爸”。

        祁渊：【学姐，我听说你闺蜜提前回来了？那你现在方便吗，语音聊两句。】

        K：【自己。】

        苏咬着被角，点开了视频通话。屏幕那照旧一片黑，只有男人的呼声。

        K：【今天穿的什么。】

        “手机收起来，十点半之前不许碰。”

        苏把手机进枕底下，翻了个面朝墙。十点半还有二十分钟，K那边等不了二十分钟。她闭着眼睛数到三百，确认隔没了声响，才把手机抽出来，用被子蒙住，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苏着手机，眼神往隔那堵墙瞟了一眼。安静的，没动静。她犹豫了两秒，把T恤从下摆卷上去，出平坦的小腹和腰侧，卷到就停住了，那两团肉被T恤边缘兜着，下半圈雪白的弧度在镜里。

        可她现在知那片黑后面是谁了。是那个在车里用拇指开她口红的男人，是那个婚礼上给她镯子的男人，是她要叫一声“爸”的人。

        K：【脱了。】

        屏幕那传来一声极低的、压抑的气。

        完鞋，苏爬回自己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不是冷，是气的。手机在枕底下震个不停，她摸出来一看，消息列表快炸了。

        K：【今晚十点，视频。不接后果自负。】

        K：【。用力。想着是我在。】

        谢凛：【明天八点，办公室。你今天旷了一天工，扣两百。】

        K：【，我要看我儿媳妇的子。】

        她把音量压到最小，嘴巴凑到手机旁边，用气声说了句，“爸……别出声，清然回来了，就在隔。”

        三个人的消息挤在一起，苏看着屏幕上动的红色数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宋清然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等她完，伸脚把鞋翻了个面看了一眼，“还行。以后每天都这样。”

        K打了一行字过来：【把被子掀开，镜对着脸。我要看你说话。】

        “爸，这样……行不行……”

        苏把被子拉低到下巴，镜里出她小半张脸，眼睛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亮晶晶的，脸颊得发红。

        “嗯……”她死死咬着，鼻腔里漏出一声猫似的哼。

        她闭上眼，指尖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