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录】第一卷天剑宗篇第八章草庐

声细碎的轻哼。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叠锁紧。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贴在自己颈侧。

“这种感觉――练剑的时候不会有的。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会有的。只有你。只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才有。它好像在你在我里面那一瞬间整个都活过来了――以前都是死的。只有你在的时候它才活。它活了就会自己动。你看我的腰――唔――”

她的腰已经在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不是故意的，是她内的肉棒在以极慢的速度推过她内时，那些褶皱被撑开的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骨去追逐他的。两在草席上有节奏地起伏着，抽送时发出的咕啾声混在松涛里，像溪水穿过石之间的窄。她的息越来越快，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弯起的前臂肌肉里――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中主动攥他。

“要到了――你先停――等等――别停――别别别――啊――”

她高了。整个人在他下弓起来，阴内以极快的频率痉挛收缩，一的阴浇在他上。她的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从咙深挤出的颤音，然后整个人在草席上，大口大口地气。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高时没来得及咽下的唾。她的阴仍在他退出后又收紧，收紧后又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重复他刚才的那个节奏。

他缓缓出来。一团白浊夹着透明的蜜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口淌出，黏稠的，在油灯下泛起淡光。她低看了那黏丝一眼，脸腾地一下红到了锁骨，却没合拢。

“……你还没有。”她看着他的肉棒，那里还是的。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轻颤，但没有犹豫。她抬看他，眼眶里还有高后未散的泪水，但眼神是认真的。

“……用手？”

“嗯。”

她的手很小，两只手握着来回套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渐渐畅。她的拇指在每次往上推时都会过冠沟，然后到端，在眼上轻轻一压――这个分寸是她边试边调整出来的，他在她手指第二次从眼压下去时腹肌明显收紧了一次。她抬望他一眼，嘴角抿住，受了鼓舞，低在他最感的系带轻轻一。她的沿着那条凹槽的细纹一路往上到眼正中间，然后整个住，尖在底和口腔上颚之间来回拨弄。她的嘴巴很小，到一半就不下了，但她用手握着剩余的分，手和嘴的动作在试了几次后同步起来――嘴往里吞的时候手往上推，嘴往外吐的时候手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到她的手腕上，把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