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手背。他完右又上去左，交替了两边，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她的呻从细碎的低哼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压抑的轻，她的大不太自主地夹住他的侧，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那天……也这样。你先左边，再右边，完右边又回去左边。我就受不了了。”她低看他着自己尖的样子，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带着颤，“你知吗。这两天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就自己这里。学你的动作――先左边，再右边。但怎么都不对。你的比我的手指。你的温度比我高。我每次到一半就没劲了――不是没劲，是心里觉得空。自己跟被你，差太远了。”

        他继续往下。嘴从她的双之间到肚脐，在肚脐边缘用尖画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发里。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的腰。他抬看她。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住下轻轻点了一下，同时抬起膝盖让亵从脚踝上下去。她已经得很厉害，阴口渗出的蜜把那一小片肉涂得晶亮。她看见他低在看自己那里，下意识想合拢，但合到一半又自己分开了。她张开膝盖，让他看。这个动作她用了两天来练习――第一个晚上她对着铜镜张开膝盖，看到一半就闭上了。第二个晚上她又试了一次，成功了。现在在草庐里，在油灯下，她终于到了。

        “这两天……我每天晚上都对着镜子看自己这里。第一晚不敢看。第二晚敢了。我想让你看，又怕你觉得不好看。它是不是……太粉了？外门师姐说，久了颜色会变深。我的还没变――是不是说明你上次太温柔了，没把它弄变色？”

        陆尘低下，用尖从她会阴底往上到阴端。秦竹韵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双本能地夹住他的。他没有停，尖在阴端画圈，整粒阴从包里完全探出来，地贴着他的面。她的大在控制不住地抖，双手攥着他的发，攥得很紧，嘴里在反复重复他的名字。她的蜜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会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然后她忽然松开攥着他发的手，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等一下――等一下――太快了――我刚想说你可以看，没说你可以――啊――不是不是――不是不要――是太快了――慢一点――你让我先口气――陆尘――！”

        他没有停。尖从阴到阴口，在那一圈极窄的肉上轻轻过。她的阴口在他的尖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张开，溢出一小新的蜜，黏稠透明，带着咸的温度裹住了他的尖。她把手指从脸上移开，低看他埋在她两之间的样子，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混的呜咽。

        他直起解开自己的腰。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了，紫红饱满。她的目光从移到自己的间，又移回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把他往自己间引――这个动作是她两天里在脑海中反复预演过的。

        “等一下。”她轻声说，“在进去之前，我有句话要跟你说。”她的手掌包着他的，让它在离自己阴口只差一寸的位置停住。她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