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会有一点。后面就不会了。”

        她点了点。她用手背了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的口水――刚才他她的时候她太专注看他了，忘了咽――然后重新躺下去，把双分得更开些。“你来。我不怕。”

        陆尘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口。刚碰到口那一圈肉时，两个人都静止了一息。她的口极窄极紧，的直径几乎是口的三倍，他只用端那个最圆的弧度轻轻抵住她，没有往里推。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比她的温高得多，的一团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块烧热的玉压在她的门前。她的阴口在他的温度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张开，溢出更多蜜，把他整个涂得亮晶莹。

        他往里推进了第一寸。的尖端撑开了她的阴，那两片粉的荔枝肉被他的冠沟缓缓推挤着向两侧翻开。她倒了一口气――不是疼，是胀。一种从未经历过的、从深被撑开的胀感，胀得她脚趾在苔藓上蜷成了一团。

        又推进一寸。的冠状沟碰到了阴口那一圈最紧的括约肌。她的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箍在他冠沟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收缩又松开。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进去了多少？”

        “只有。”

        她看着两人的连接――自己的口被撑得紧紧的，箍在他的边沿。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深一口气，抬起眼睛看他。然后在深第二口气的节点上轻轻动了下腰，让他抵在她阴口的阳不知不觉地又进了半寸。这个动作很轻很轻，要不是他正聚会神地盯着她的反应，可能本感受不到。她不是在夹，是在迎。

        然后他往里推进到一半。推开层层叠叠的肉，她阴内的褶皱被他的一一撑开，每一褶皱都有它自己的温度和度――外三分之一微凉，中三分之一开始变，最深热得发。她的呼节奏开始乱了。之前是均匀的一一呼，现在就只剩下。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角溢着一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混合了他留在她边的气味，在月光下映成一极细的银丝。

        他到了那层薄。碰到时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瞬间抓紧了他的手臂――五手指齐齐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一圈月牙形的印子。

        他俯下，吻掉她眼角一颗还没落下来的泪。不是疼出来的――是感动和内疚搅在一起，涌上来又咽不回去。她用尖轻轻，吻到他的嘴时尝到了自己咸咸的蜜，忽然意识到他上沾着的那些亮晶晶的是从她最深溢出来的。她闭了一下眼，睫轻抖。

        “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心里还有刺。周平撕掉婚约的时候我看着他，心里想的是――你现在应该很难受。但我在听你说‘那就不算亏’的同时，满脑子想的却是赶紧从你那里离开，回来见陆尘。我当时觉得我大概是天底下最没心没肺的女人。可是你这样对我……我却好像受了蛊一样想要。”

        “不是没心没肺。是你在周平那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陆尘低下，用额着她的额，“他碰到你的时候，你心会加快吗。”

        秦竹韵突然打了一个小小的激灵。她回想起跟周平在一起的五年――他连她的手都只敢隔着衣袖碰。此刻她里却着另一个男人的半个肉棒，心快到连太阳都在。她沉默了几息，然后轻轻摇了下。然后把他往下按得更近了。